听见这个王婶乐了,她家的儿子眼看也到了订婚的年龄,可手里没钱,谁敢把女儿给她家啊。
最近儿子也在跟她闹脾气,看上了村东头的那家姑娘,可人家非要两千块钱的财力,这把她难的……
这不,她每天就在家里做鞋,一做就是一夜。
家里堆了好多,这又赶上下雨,真是……难!
陈婉茵在王婶家待到天黑才回家,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但价值性很小。
但王婶告诉她了,若是想知道些啥,可以去找王婆子,她可是这里的老人,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陈婉茵回来的时候,沈天擎已经躺下,眼睛是闭着的,应该是没睡。
“王婶说那老头有个侄子,但从不来往,在就不知道有别的亲人了。”
“所以你怀疑是他侄子将他带走?”
“目前也只有这些线索。”
“休息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婉茵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沈天擎的身影。
她来不及穿鞋,急忙出门去寻找。
可突然听到一声哀嚎,她急忙顺着声音走过去。
推开门……
“天擎,你做什么!”
“没你的事。”沈天擎将陈婉茵推到一边,对着地上的男人踢了几脚,地上的男人疼的呜呜叫。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地上的男人正是那醉汉,他名叫:无子。
人如其名,真的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将近四十岁的人了,整日里靠偷鸡摸狗过活。
但有一点,他从来不偷自己村子的。
沈天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尖的刀子,在他脸上刮蹭。
醉汉无字吓的差点没尿裤子,眼泪都吓了出来。
“我问你说,不然……”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认识柳老头?”
醉汉点点头,他还偷过柳老头鸡蛋,怎么会不认识。
“他不见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但不是我偷的……真的不是……”
“看到什么?说实话。”
“没有没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放了我,求求你……”
“真的不知道?”
“真的,我不骗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