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不识字,而是她确实不知该吃些什么,索性也不矫情,直言自己不了解。
叶鹤也跟着笑起来,他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好几个菜,服务员不断打量着叶鹤,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王悦悦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叶鹤这个服务员一直在看他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
“哎呦叶哥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来人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扫了一眼服务员记下的菜名,嗓音洪亮,“叶哥上次可是帮了我大忙,怎么好意思让你再花钱吃饭,这顿我请,我请。”
叶鹤微微一笑,和面对王悦悦似的爽朗亲近不同,他现在的笑相当礼貌客气。
“这怎么好意思,我今天就是带朋友来吃顿饭。”说着,他朝着王悦悦示意了一下,“这位是胡目,这家店的老板。”
“这位是王刚,我朋友,刚刚救了我一命。”叶鹤又看向被称为胡目的人,介绍。
王悦悦朝着胡目笑笑,胡目似乎没看出她的疏离客气,满脸惊奇地打了声招呼。
“哎呦你好你好。”
这位店老板的性子看起来真是……难以言喻的咋咋呼呼。王悦悦维持着脸上笑容,在心里思索着。
但是真咋咋呼呼还是假咋咋呼呼,那可就见仁见智了。
因着胡目的特意关照,叶鹤这桌的饭菜上得尤其迅速。
王悦悦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细细品尝了起来,味自然没有上辈子那么丰富,花样菜式也不算新颖,甚至因为这个时代的肉菜都要票,大部分还是以蔬菜为主。
才吃没几口,胡目又来了。
“叶哥来来来,这是我上回从几个外国人手里买的。”胡目笑眯眯地抱来一瓶葡萄酒,不由分说地倒了一杯给叶鹤,“这可是好酒。”
王悦悦微微挑眉,看着紫红色地酒液滑入杯中,淡淡的酒香弥漫开来。
她登时笑起来:“胡先生,你被骗了。”
胡目动作一顿,皱着眉看向王悦悦:“话可不能乱说,你喝过这个酒吗?你就说我被骗了。”
“这是假的,可能兑了水,可能兑了别的,总之真正的葡萄酒不长这样。”王悦悦笃定开口。
胡目看了看自己手里满是英文的酒瓶,有些意外王悦悦竟然认得这是葡萄酒,又有些不满。
他是做饭店生意的,但熟客都知他也会卖点洋酒,今天难得大方主动向叶鹤分享这葡萄酒,也未尝没有希望接着叶鹤宣传这酒的意思。
哪里想得到,叶鹤甚至还没喝,就有人说他卖假酒。
胡目不客气地反驳:“喝都没喝过,你就知它兑水兑东西了?”
说着,他将一眼可见,没开过的瓶口瓶盖,朝着王悦悦示意了一下,“这酒还是我刚开的,你也看到了,我可没时间兑东西进去。”
王悦悦表情有些无奈,她原先只是看胡目和叶鹤认识,才贸然开口提醒,却不想对方不仅不领情,甚至还会错了意。
“我不是说你兑东西了,我是说你被骗了。”王悦悦叹了口气。
“哎,你这人……”见王悦悦仍然坚持这酒是假的,胡目语气也有些急躁了起来,“我开饭店的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看叶鹤在场,估计马上就要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