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两只妖精
“身轻如燕啊。”老金慨叹着摇头,“鬼藤龙爪,真想不到还能见到这玩意。”
秦尚三人在厂子里转悠着,并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也不知道当时那姑娘是在什么地方被强暴的,但是那都不重要,三人想找的是那只妖留下来的痕迹,比如毛发什么的。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期间还下过雨,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秦尚又跑到厂房里去查看了一番,厂房里一片狼藉,灰尘布满了每个角落,地上散乱的扔着一些破烂东西。
翻出工厂四人开车到东郊镇上吃火锅,面对着桌上摞起来的十几个装羊肉的盘子,老金的眼睛里含满了痛苦悲哀,黄一山大口的嚼着羊肉大咧咧的说:“老金叔啊,学校不是给你钱么?警察那边恐怕也会给你奖励吧?看把你心疼的,吃你几盘羊肉你咧啥嘴?”
老金忙大度的说,“你们敞开了吃啊,我老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黄一山往锅里倒了最后一盘羊肉片,抬手招呼服务员:“再来五盘羊肉。”
老金脸有些扭曲,但装作大度说:“能量不够,就没办法捉妖,猎妖一族天生就是吃得多消耗的也多。你们分析出那是什么妖了么?”
黄一山洋洋自得:“我就说嘛,那只妖肯定是个男的,有时候直觉很重要,牛老师说过,好的直觉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不管怎样,最后能救你命的是你的本事。”陶露不屑的说。
“这次一山判断的没错,是个男妖。”秦尚第一次肯定了黄一山,“而且有爪子,身手敏捷,速度快,愿意在城市里活动,如果非要判断一种妖类的话,确实也只有狐妖或黄妖了。”
“那你们注意到没有。”陶露说道,“为什么同样是女孩,邵敏和万晓青受到的是伤害,而这个姑娘却受到了强暴。”
“我猜测他的目的不同,强暴女孩也许是为了采补人气,是为了修人型,而另外两个显然是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陶露追问。
“应该是报复吧,否则还能是什么呢?”秦尚把一盘生菜倒进锅里,“除非是随机作案。”
“他还没修成人型么?”黄一山表示怀疑,“那两个姑娘都说他是个人的。”
“可能是他身上还有没修炼下去的东西吧,比如体毛或者尾巴。”秦尚说到。
“那你们想好计划了么?”老金又问了一遍,越快捉到妖精,他越早拿奖金。
黄一山没说话,也没摇头,怕被取笑,只是去摆弄锅里的羊肉。陶露倒是诚实的摇摇头,端着饮料看着秦尚。
秦尚只好说道:“妖么,最喜欢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修炼,没人看见,就没有危险,若是修炼的时候被人撞见,那可就性命不保,中国人可是什么都敢吃。”
“你的意思是要到郊外寻找?”陶露问。
秦尚点点头:“这只妖肯定喜欢在郊外活动,如果是山里面的妖怪,他也不会和城市里的人有仇吧。”
“那不是大海捞针么?要是他根本不在郊外活动呢?”黄一山满脸不服气,“我觉得应该调查几个被害人之间有没有关联,看看她们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不该做的,比如打死了妖怪的同类什么的。”
“没错,这也是个方向。”秦尚说道,“那明天我们就分头行动,老金叔跟警方联系调查她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三个明天就在郊外转悠转悠。如果妖精确实在郊外有藏身的地方,那就该有个房子或者山洞什么的栖身之地。”
转天三人就租了辆车在蓉市的四郊转悠,首先在地图上寻找一些人烟荒芜的地方,但是现在的城市都已经迅速向外扩张,近郊的地面上也都凭空戳起了一栋栋的楼房,挤挤挨挨的立在那里,看着就让人压抑感十足。
用了两天时间,三人在北郊找到个小树林,在西郊找到一片等待拆迁的村庄,在南郊找到个山坡,山坡上有个山神庙,已经破败不堪,看年头已经比较久远。但是这些地方都没有妖物活动的踪迹。
最终三人还是将目标锁定在了东郊的那座废旧工厂上,那里是工厂女工被强暴的地方,而且按照常理分析,妖物可能不会从西郊跑到东郊来作案,就近原则决定了它的活动范围。但是那几座破败的工厂也没有妖物栖息活动的任何迹象。而老金带回来的消息则是那两名脸部被割烂的女孩之间并无关联,非亲非故,也没有共同的朋友,年龄相差三岁,除了在出事前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之外,她们之间并无任何瓜葛,更别提共同去干了什么惹怒妖精的事情了。
“有的妖精脾气大,在还是原型的时候,即使你瞪它一眼,它都有可能会进行报复。”黄一山说,“所以也许这两个姑娘虽然并非朋友,但可能都碰巧遇到过这只妖精,而且对它表现出不友好。”
“那倒是有可能。”陶露感觉线索太少,可能性太多,无从判断,“如果是这样的妖精,那我们更难找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