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情迷烟花地(6)
“等等,老蔚。”云舒用筷子沾水,在桌面画了个圈,“咱们回到宫以晴失踪的案件上,宫家听了蔡疯子的话,这么快将矛头指向魔教,不对呀。他们第一时间,难道已经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吗?”
“啥玩意儿?熟人?”蔚清风一时没理解。
凤翎抢先道,“你是说,宫以晴失踪,可能是剑庄自己人所为?”
“当然。设想一下,宫以晴说,她逛街时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很可能是图谋不轨。她怕有坏人加害自己,所以那段时间,一直将房间落了锁,对吧。如果——我是说假设,夜里有一个熟人去敲她的门,她原本很害怕,但看到来人后,她却放下戒备,毫不怀疑地打开门去,再重新上锁——不就能解释,为什么遇害房间的门闩是紧闭的吗?”
“是她自己把坏人放进去的?”蔚清风不信,“可那疯子的话——”
“你都说是疯子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云舒着急地敲桌子,“我看过很多开庭会审的记录片。那些目击证人,一开始声称自己目睹了犯罪现场,语气非常笃定,可不到一小时,他们连疑犯的性别都搞不清楚。人的记忆本身就有偏差,更何况是一个脑袋秀逗的家伙?”
云舒的用词有些难以理解,但君归隐能听懂他的意思,“你是说,疯子的话不可信?他的话是以潇亲自逃出来的,或许,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云舒点头,“是有这种可能性。疯子不是喜欢学人说话嘛,他可能是一颗棋子,被凶手牵引着,说出栽赃魔教的话。宫家人当时没有思绪,慌不择路之下,就将矛头指向魔教了——哎,宫以晴到现在都没着落吗?怎么会和醉梦居扯上关系?”
凤翎听他一席话,默默地陷入深思,两根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眼里略过一抹阴鹜之色,“宫以晴的尸首,出现在醉梦居后院的小巷里。”
“……”哎哟卧槽,云舒瞪着凤翎。
“死得很可怜。”蔚清风愁云惨雾,满脸是红颜易逝的唏嘘,“醉梦居后院,原本是堆放垃圾杂物的地方,平日里很多蛇虫鼠蚁,最爱往那里钻。我还记得,发现宫以晴尸首的时候,刚好是酷暑时节,那姑娘衣衫不整,被人扔在粪池旁边里,身上的皮肉腐烂了大半,手指头被老鼠叼了去,我们将她捞了出来,特地叫全城最厉害的仵作来看——哎,太残忍了。”
君归隐说起好友姐姐的死状,语气免不了沉重,“仵作说,宫以晴下【体被撕裂、捣坏,怀疑是被人强【暴而死,但她的**处却没有发现男子的精水。反倒是嘴巴,尸体的嘴里,有一股来历不明的尿骚味,仵作说,宫以晴的嘴里,可能残留着尿液。”
云舒咋舌,“宫以晴死前,是受过某种侮辱吧,被人强,还被尿嘴巴里了?卧槽太恶心了吧……所以剑圣怀疑,他姐姐是在醉梦居遭难的?”
君归隐点头,“宫以晴下【体被搞坏,却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所以以潇猜测,是女子作案。”
“哼——”凤翎面无表情,把玩着酒杯,“剑圣大人还聪明地认为,宫以晴是被魔教中人拐走,后来卖到醉梦居,来当妓[女的。他倒是挺聪明,非但知道凶手是谁,还能凭空编出一出戏,说他姐姐品行刚烈,不愿屈服,是被我们这里的老鸨毒害致死。”
呃,这两还真是相杀相爱啊。云舒感叹,“他猜得也有一定道理、呃,别误会,我只是说,一般人在情急之下,都会这么猜测的吧,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嘛。不过,他又是怎么把醉梦居和魔教联想到一块的?魔教是你们的集团公司啊?”
凤翎冷哼了一声,“宫以潇怀疑,玉女堂的人,就埋伏在醉梦居里。”
“玉女堂?”云舒听着觉得耳熟,她想起来了,当时东清廷在雷公山下有提过,说玉女堂,是比毒王谷还歹毒的魔教,“喂,你们口中的魔教,到底是什么组织?跟明教一样?”
蔚清风听得糊涂,反问道,“何为明教?”
“哦,明教,从历史上来说呢,它其实是一个被朝廷压制着发展的‘教派’,因为行事风格比较神秘,江湖人又对他们知之甚少,一有什么坏事,就把锅扣在明教头上,久而久之,明教也被称为魔教。说实话,并不是明教干的事情有多坏,只不过在名门正派眼里,有别的帮派敢蔑视他们,不遵守他们的规则,敢不不给他们面子的,就是歪门邪道。那些人,就是所谓的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