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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情迷烟花地2(第1页)

第77章情迷烟花地(2)

“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龙试身体紧绷,如临大敌,香水味熏得他大喘气,“你们怎么都上来了?”

莺莺燕燕们一拥而上,没了往日招徕客人的柔情似水,直接以抓小鸡的姿态,把龙试从一堆冷兵器里提溜出来,“凤爷让歇业半天,叫姐妹们出来玩。我们几个寻思着,得给你找门亲事。”

妈欸,他个90后没有着落,未成年倒急着相亲了!云舒一口茶喷出来,心里默念是我的错,为国家平均婚龄拖后腿。

“试儿,你寻思着什么类型的姑娘比较中意,姨娘们好有的放矢,给你好好张罗张罗。”对说亲最兴奋的,当属醉梦居年龄最大的楚二娘,云舒听说她已经三十好几了,但风韵犹存,裙下之臣不计其数,“我找老蔚算过生辰八字,他说今年龙撞虎,龙虎之年,娶亲最好,干脆呀,咱年底就把婚事办了,今年娶亲,明年生子,三年抱两,生几个大胖孙子,给姨娘们做做伴!”

秦六娘有个外号,叫麻辣小天椒,在五人中最年轻最貌美,因为性格豪爽直率,最受男客们喜爱,“试儿还小,得看个人发展,我瞧着,不如先去私塾读几年书。腹有诗书气自华,姑娘们自然会吸引过来。”

燕三娘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摆弄着胭脂豆蔻的纤纤细手,她体态丰腴,胸前雪乳喷张,走路一步一颤,“咱们试儿就是个榆木脑袋,天天摆弄几块破木头,锯过来劈过去,能有什么大出息。老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形势正好相反,要学会自我展现,自我推销。”

燕三娘一番鄙视宅男的言论,立刻引起韩四娘不满,“我赞同六妹的说法,咱试儿毕竟还年轻,不着急找对象,要不去参加科考吧,士农工商,属于当官的最有权!到时候别说娶亲了,就算要收十几二十填房的,也不在话下。”

赵五娘性格最是温吞胆小,直接把话题抛给龙试自己,“试儿,你怎么看?先成家后立业,还是先考考科举再成亲?”

“……”龙试被这帮不着五六的姨娘们搞得很尴尬,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姨娘们膝下无儿,平时把他当亲儿子,疼得不得了。

龙试没想好怎么回答,青楼姑娘们根本没管他,一个个小嘴翻飞,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话题尺度十分魔性,竟能从弱冠之礼,聊到如何**、哪个姿势最舒服,女上位疼还是老汉推车疼。

云舒听过这五位姑娘的特殊来历。这五个女人,是醉梦居的镇店之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们的男人非富即贵,积累了强悍无比的人脉,而且,武功上的造诣似乎也不简单,自成一个小团体,居于食物链的上游。

据说,凤翎对她们十分宽容,平日里,只有她们挑选客人,客人不能选她们,却只能等着她们“宠幸”。接不接客看心情,接哪个客人更是看状态,比皇帝选妃还随意。当然啦,这几位姑娘貌若天仙,若是被她们垂青,男客人们便如高中科举,一夜及第,只有尽情享受的份,哪还有抱怨之说。有的男人甚至以此为傲,编了一套重振雄风的故事,当成吹嘘的资本。

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她们的真实姓名和来历,艺名也简单,从二到六,只留一个真实的姓氏,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们是出自一家的亲姐妹,但外貌却没有半点相像的。

蔚清风喜欢往那边跑,说是去交流国粹,进行灵魂与灵魂的深入交流,有一次玩得很嗨皮,回来给云舒作科普,说起镇店五美时,他就换了副销【魂的表情,贱了吧唧的。

他说女人如书,每一个漂亮姑娘背后,都有一串儿神秘的故事(猥琐笑),但醉梦居的姑娘,是一出起承转合的评书,背后不知蕴含了多少暗香浮动的情节,只有真正敲开她们的门(这时表情最猥琐),才能窥探一二。

云舒没他那么好兴致,天天到隔壁去采风。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聊天都那么大尺度,还有什么是她们干不出来的!龙试还是个孩子啊。

好在龙试单纯得要死,虽然在妓女堆混大,却没有韦小宝左右逢源七个老婆的本事。在他五位姨娘看来,龙试就像一颗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太特么纯洁了。她们不担心他长歪,就怕他长不歪,连婚事也要姨娘们操碎了心。

果然,美女们吵得你死我活,全然忘了龙试的存在,他乐得自在,继续蹲在图纸面前涂涂画画。

“行了,别吵了。咱们说了没用,让凤爷做主!”二娘一句话,结束了「**」座谈会,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外,朝楼下凤翎喊道,“凤爷,我们在这呢,试儿房间里。您快上来,给我们做做主。到底洞房花烛夜,是‘神龙摆尾’好,还是‘老汉推车’妙。”

云舒:“……”

龙试一下子找到救世主,半个身子趴在栏杆,“小叔!姨娘们又打算给我说亲事了!好烦啊,她们踩脏我的画!”

小叔?云舒左右看了看两人的长相,一个倾国倾城,一个身材比例不协调,但仔细一看,眼角眉梢倒是有几分相像。

凤翎一拢云袖紫衣,挑了张板凳坐下,他手里拎着酒瓶,手腕上带着琉璃脆玉镯,轻轻碰击着酒瓶,叮当作响,甚是好听。一个男人这么爱漂亮,也是少见。

姑娘们掏出手绢喊着凤爷快上来,凤翎说不上去了,腰疼。他抬头,问云舒,“我找老蔚喝酒,他人呢?”

“不在前厅,躲房间装死呢。你看他谋生档口都撤了,不知道搞什么鬼。”

蔚清风从昆仑山回来,整个人变得神神叨叨,到处疑神疑鬼,晚上睡觉锁十七八道锁。一下子怕悲喜楼塌了,一下子又怕瘟疫爆发,一会儿说要积善行德,求观世音菩萨保佑,一下子要男女双修,增加道行。

老蔚说得天花乱坠。云舒说滚球吧,你丫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老二痒了瞎叫唤。

蔚清风梗着脖子说不是,结果忍了几天,就一头扎进温柔乡,说什么有美女陪着才敢睡觉,就怕自己睡着睡着被顾情母女索命,死都没人喊一声。

凤翎也说他尽扯蛋,昨天在隔壁生龙活虎着呢。

“我去找他。”凤翎让孙伯先备一桌酒菜,把酒瓶盖子起开,走到老蔚房间门口一站,不肖一会儿,老蔚就裹着床单跑出来。

一闻到酒味,两人嗨得不行,开始拼酒,酒坛子危如累卵,看得孙伯心惊胆战,赶紧把空掉的酒坛子撤走。云舒爬下楼,正好听见两家伙在讲黄段子,嘴皮子溜得跟比赛似的。

“不愧是住在青楼里泡大的,有一手,有一手。”

“你也很有经验,承让承认。”

一个是经验老到的老鸨,一个叱咤青楼的酒客,两人互相追捧,惺惺相惜,把中国文字的暧昧之处发挥到了极致。

云舒汗颜,心想这两哥们的实战经验该有多丰富啊,他自愧不如,只觉得脸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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