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奇怪的阵法
王兴隆看到他们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心里顿时就定了不少,虽然修为挺高,甚至达到了相当于他们长老的水平,但是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显然还是差了点。
所以他平静地走了过去,一巴掌就先是打在了第一个朝着他攻击过来的人身上,然后瞬间看到对方被打得飞出去很远,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干脆利落,那些人原先看着他在这里呵斥别人,可能还以为他是打算先说几句话再动手——不管怎么说,江湖规矩也大概如此,一般来说开打之前总得你来我往扔下几句难听的话。
这些操作王兴隆当然也很熟练,但是他今天心情好,就打算给这些人一个利落的死亡。
所以他这一巴掌出去,那些邪道就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知道了王兴隆的修为绝对很高,瞬间一个个都怂了,朝着旁边的方向四散奔逃。
“我让你们跑了吗?”王兴隆有点不耐烦地看了看那些背影,在心里暗道一声晦气,“早知道不这么明显了,害的我现在还得追这么多人,有点麻烦啊。”
他说着,顺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觉这里的魔气浓度出奇的高,绝对和这些家伙的修为不是一个层级的。
这样的魔气浓度,也绝对不可能只是他们几个在这里献祭才能成功的,而是应该在这里祭祀过不少次邪神,甚至还直接把人杀死在这里,举行了一些特定的仪式。
比如说之前他见过一些人崇拜魔主,祭祀魔主的时候一定要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放在这里放血,经过一些特殊的仪式和手法之后,她们就会产生大量的阴气,甚至就连死后的魂魄可能也会被化作魔气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王兴隆的脸上出现了一些不明显的怒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邪法了,自然心情不是很好。
他慢慢地追在那些人的身后,很耐心地一次次将自己手中的灭魔剑扔了出去,就好像是在随意地扔出一根树枝,但那灭魔剑每一次被扔出去,都会精准地命中一个邪道,强大的力量甚至足够他直接把人钉死在地上。
就算是达到了这样堪称恐怖的效果,王兴隆倒是也没有什么太过高兴的态度,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自己准备好的任务一个个做完,看着那些人全部死在了地上之后,他才缓缓地走了过去,这一次没有用法术召回灭魔剑,而是直接伸手将它从地上那个邪道的心脏位置拔了出来。
有点费力,毕竟这家伙的身体很厚重,而且灭魔剑有相当一部分已经钉进了地里,所以王兴隆拔出来之后,看到剑身上除了血液,还有一部分泥土的痕迹,没有被完全擦干。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灭魔剑,又皱着眉看了看这里的魔气浓度,几乎已经让他这样的修为的正道都感觉到不太舒服了,如果不赶紧净化掉这里的魔气,恐怕就要出点什么事情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忽然间感觉到了地下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吸力,让他整个人几乎都有些站不稳了,他看了看地上,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好稳定自己的身体,随即就一眼看到了让他呼吸几乎都停止了的画面。
那里的地面上逐渐显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阵法,颜色发红,闪着不太明显的光芒,却一点点正在变得凝实。
而让它变得凝实的材料,正是那些邪道死去之后流到了地上的血液,那些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被吸进了地里,而地面上的阵法也在渐渐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红,到最后甚至红得有些发黑。
这个阵法看起来太过邪性,就算是王兴隆这种在邪道组织里常年潜伏的人都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再一次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灭魔剑。
现在不处理掉这个阵法啊,等一会它一定会变成一个强大的,完全体的阵法,而到时候再想要做什么可就困难很多了。
他看着地上的阵法,毫不犹豫地一剑将地上的家伙挑了起来,扔到了树上,可惜他的效果却并不明显,被挂在了树上的尸体依旧在滴滴答答地流血,身体之中的血液就好像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出来一样,正在疯狂地流出来。
他叹了口气:“看来这样的场景,不是很好解决呢。”
既然是这样,王兴隆自然就要选择他最熟悉的做法了。
第一,先把这些尸体烧掉。
他毫不犹豫的扔出了几张炼丹用的火符,那火符里产生的火焰可是炼丹炼器专用的,温度极高,几乎是在落在尸体上的瞬间,里面的血液就被蒸干了不少,而他们身体之中的邪气,自然也被这样高温的火焰直接燃烧掉了一大部分。
而接下来王兴隆则是走到了阵法的正中央,根据他多年研究阵法的经验,这个阵法的用处应该是聚集大量的邪气,然后把邪气收集到这个中央的位置。
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王兴隆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是他最起码能够确定的是,把邪气聚集到这里,绝对是为了制造出个什么样的东西,好攻击到他。
也有可能是这里有个新的魔尸正在诞生,毕竟这里是个不错的适合诞生魔尸的地方,王兴隆自然也不觉得那些邪道会浪费这样好的地方。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灭魔剑里注入了自己所能控制的全部修为和法力,然后一剑刺入了土地之中。
前面三寸扎进去的时候简直像是筷子捅豆腐,轻而易举地扎进了地里,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以至于心里瞬间甚至产生了一丝隐隐约约的犹豫。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东西压根不在这里?
但就在他想到这里的瞬间,灭魔剑下方的土地之中,却忽然间发出了“当”的一声。
金铁交击之声,王兴隆实在是对这个声音太过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