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就在隔壁不远处的房间里,谢保业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在看清魏莱的面容后,他立马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魏莱的手。
“魏兄,果然是你,你居然是镇抚司的人,为何昨日不告诉我?还是说,你是在故意瞒着我!”
“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魏兄,请你放手。”
魏莱还欲争辩,可谢保业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分外用力,她觉得自己整只手都麻掉了。
“认错,我岂会认错,昨天你穿的还不是这身衣服,那般鲜亮,还涂脂抹粉!原一开始就是你故意碰上我的,我还纳闷怎会有人如此热情。现在想来,必定是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你说,你究竟为何要接近我,还是想从我这儿套取什么有用的东西。”
话虽然是对魏莱说的,可谢保业的目光一直在严陌身上打量,毕竟是镇抚司的人,他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严陌的刻意安排,若真是如此,恐怕自己真的要坏事。
“谢二公子,你没听到吗,她让你放手。”
严陌云淡风轻的一把抓住谢保业的手腕,看似无意却掐住了他的命门。
谢保业如同触电般甩开严陌的手,身子却没有挪开。
“今日务必要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谢二公子,阻挠镇抚司办案,本官有权将你抓回审问的。”
“你以为我会怕吗!”
双方僵持中,谁也不肯让步,老鸨在一旁急的直擦汗,却连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严陌不由分说就要往楼上冲,却被老鸨抢先一步拦住。
“大人,少见多怪了,那不过是女子们与客人在嬉闹而已,您这样贸然闯进去,很容易扫兴的。”
老鸨身形肥胖宽大,楼梯不过能容纳二人并肩行走,她往那里一站,愣生生的让严陌挤不过去。
知晓严陌不敢碰她,老鸨更是胆大,挺胸抬头,嚣张挑衅,拿定主意不肯退后一步。
站在一旁的魏莱一直没动,她鼻翼微颤,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除了浓重的脂粉味,还有一丝丝血腥味从房间里飘出来。
“大人,里面有血腥味,很重!”
有魏莱的提醒,严陌不再迟疑,冲上前去一把将老鸨推开,魏莱紧随其后,跟在后面指路。“味道就是从二楼走廊尽头处的那个房间里飘出来的。”
严陌紧走两步,来到房间门口,毫不迟疑的一脚将房门踹开。
血腥味太过浓郁,魏莱的鼻子敏感,不得不用袖口捂住,只是微微往里面瞧了一眼,她顿时惊的面色都变了。
老鸨也手忙脚乱的跑上来,可因为身子太沉,脚步趔趄,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差点刹不住车,竟硬生生的往魏莱的身上撞过去。
事出突然,魏莱没有准备,也被撞的往前扑过去。
幸好站在最前面的严陌身强力壮,双手撑在门框上,一把将魏莱抱住,老鸨也被顺势推到一旁。
饶是如此,老鸨的上半身还是砸在房间的地面上,她万般艰难的抬起头来一看,顿时吓得整张脸都惨白了。“我,我的妈呀,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