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脸色难看,摇摇头。
“只不过是一时脚滑而已,无碍的,倒是那女子,身子孱弱,可别有了什么事。”
“要不然我让小厮带魏兄去医馆看看,身子湿了,着凉就不好了。”
谢保业避而不谈那女子,显然是不想让魏莱知晓她的身份,她便权当没看到算了。
“只不过是落水而已,魏某身子壮得很,不碍事的,时辰不早了,魏某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走就走,谢保业也没开口挽留,只不过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背影上,让人觉得格外不舒服。
“你还站在那里不理我,可是生气了?”
是那女子的声音,偏偏顺风传到魏莱的耳朵里。
谢保业急忙回来,压低了声音轻声安抚。
“你心急什么,我寻到恰当时机自然会将你娶进门,你只需再多等几日便可。”
“等来等去,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魏莱加快脚步赶紧往回走。
一路走着,魏莱越发感觉,不对劲,谢保业不对劲,下水救自己的人不对劲,就连谢保业和那落水女子的关系也不对劲。
她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
之前魏莱有做过调查,这个谢保业和谢宿业一样,都是喜好男风的,所以她今日才会如此打扮,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谢保业的注意。
从相遇开始,谢保业的表现也如同她想象的那般,刻意的显摆自己,装作无意的身体接触,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喜好,她也十分配合,并没有做出反感和拒绝的姿态。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安排好的路线走的,怎么后面就变味了。
那女子明明就是冲着谢保业而来的,怎么偏偏这么巧就遇上了,而且还是在魏莱提议踏青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还有那救自己的人是谁,魏莱十分确定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可就是想不起来,更何况对方还有意蒙面,目的就是不让自己认出来。
究竟有何见不得人的地方,在自己醒来后立马离开,毫不迟疑。
太乱了,没个头绪,该从哪里寻找线索。
魏莱心不在焉,虽然脚步未停,可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谢保业一直在盯着自己,那目光久久未散。
“公子,她都听到了。”身边的小厮俯身凑到谢保业的耳边低语道。
谢保业面色冷峻,双唇紧抿。
“先试探一番再说。”
那小厮不一般,得令后身形一晃就走出数十米远,转眼间便来到魏莱身后,手刀落下,魏莱脖颈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湖边风凉,你千万别生病了,咱们先回去。”
谢保业将女子搀扶起来,女子此时乖巧了许多,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只不过走了不过两步,谢保业便将女子推开,自己快走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