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边介绍他继承这块地后的事情,边带三人参观整栋房子。
“这些东西也是天伯的?我看上面的血迹还很新。”叶奚指着一十几年前流行的打猎工具问。
“干爹的,但我也在用,我是个屠夫,平日在城里买肉,休息时就喜欢跑山上去打猎,我这次打了头野猪,可壮实了,为了逮到它,我在它常活动的地方守了整整十天。”
朱熹夸张的张大嘴,用手指比了个十,他对自己这次的狩猎成果很满意,这季节野味儿吃香,他那头野猪可以卖上几百两银子。
“你经常上山打猎,那后山上有没有猛兽出没?比如狼群、大虫。”叶奚追问。
“这山上没有,不过有很多其他的,野猪当然是最吃香的,还有山羊、野鹿,吃起来美味得很,很多大户人家到到冬季都会跟我预定,我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山上度过的。”
朱熹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打猎经历,还亲自跟三人比划捆绑的动作,还说了很多野兽的致命弱点。
“你都告诉我们了,不怕我们去抢你的猎物?”叶奚好奇。
“我是个粗人,但我看的明白,你是官老爷,穿的衣服都比我那头野猪值钱,怎么会跟我抢生意。”朱熹解释。
叶奚也不开口,算是认可他的说法。
朱熹继续讲述自己狩猎的故事,其中还穿插着他跟天伯相遇的事情。
那年朱熹年轻气壮,大冬天,他凭着一身胆气就去山上蹲守觅食的野猪,野猪没蹲到,他自己倒是被冻晕在山上,差点成了食肉动物的储存粮。
还是天伯有事去后山,偶然发现了他,还把他救了回来,知道天伯无儿无女后,他想报恩就成了天伯的干儿子,为他养老送终。
故事很杂很乱,洛微白也听得迷糊,怎么总感觉朱熹说的某些手法跟天枢阁用来惩罚犯人的手法差不多呢?
她目光微闪,却没说话。
“能把你从山上带下来,天伯也是打猎好手,你的这身本事也是跟他学得?”叶奚循循善诱,想从朱熹嘴里套得更多关于天伯的事情。
“不是,干爹知道我喜欢打猎后特意给我找了师父,干爹不会拳脚。”朱熹敏锐的感觉得叶奚似在套他的话,之后不管叶奚如何变着法的询问,他都不再开口。
参观完竹屋,朱熹把野猪背到那空****的小屋里,摩拳擦掌的准备开膛破肚,出来端热水时发现洛微白三人还在屋子里。
“都给你们讲完了还不快走,留在这儿讨打吗?”朱熹举着拳头,怒视着三人。
“我们这就走,多有打扰,实在抱歉。”
叶奚拉着洛微白离开竹屋,虽然还有很多消息没打听到,但现在这点足够他调查一段时间了。
特别是要弄清楚天伯到底是谁?从哪儿来?把逍遥村搬到这里来有何目的?
回到临时的办公场所,叶奚跟洛微白正准备把刚得到的线索跟村志,以及柳擎提供的时间段整合,苏家却突然来人。
“洛小姐,公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