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凌傲天对阵张公子(下)
可是今日,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居然让门主如此这般狼狈!最恐怖的一点就是,门主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能碰到,他们都没有看清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门主是如何落败的!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眼前这个青年人的武道修为远远在凌傲天之上!他们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猜测,但也似乎只有这样的一个现实,能够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否则一切都说不通!
凌骄阳回过神来,强自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连忙跑过去将依然趴在地上的老爹搀扶了起来。不得不说凌傲天此时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好似要散架一般!
此刻凌傲天面上神色极为阴冷,内心却是极为的恐惧。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方才那一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如何出手将自己击败的?这一切凌傲天居然都看不清楚。
扶苏此时却是眉毛一挑开口道:“如何?自己的力量打在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感觉?本公子方才就已经说过,你连本公子的衣角都碰不到,现在相信本公子所言了吗?”
此刻云山门的人却是欣喜若狂,他们终于再一次见证了张公子的强大。那些云山门的寻常弟子只知道张公子十分的强大,但是苍林三人却是对张公子的实力做一个新的评估。
苍林此刻心中也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本他估计这位张公子的战力应该是天阶初期,甚至他想过对方或许只是在地阶后期。因为即便是在地阶后期,也能将凌傲天压制的死死的。
但是现在看来,他的一切猜测都是错的,这位张公子能如此轻易的压制凌傲天这样的强者,而是最为关键的是对方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出手!单单凭借气势就已经能将对方压制。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不可一世的凌傲天,平日里他极为畏惧的人,在张公子面前就是蝼蚁!凌傲天在张公子的面前,连蝼蚁都他娘的算不上!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公子什么境界?
思绪到了此处苍林的额头开始冒汗了,难道张公子的境界是天阶后期?天阶后期啊!那已经是武林中神一样的存在,甚至可以这样说,在他们已知的武林,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境界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张公子出身黑冰台!黑冰台,那是一个什么存在?早就有传说黑冰台分为三千六百天罡卫,和七千二百地煞卫。而在三千六百天罡卫之中,有那么三十六个人,是超级恐怖的存在!据说,那三十六个人全都是超武境界的存在!所谓的超武境,那就是天阶之上!
这么一想张公子即便是天阶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黑冰台中没有弱者!
苍林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些,互相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震惊之意。他们看向张公子的眼神更加的敬畏,这是一个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这简直就是一尊神明!
作为云山门核心弟子的聂轻依此刻的内心更是震撼的,她自然知道凌傲天究竟有多强!
作为小辈,其更加明白凌傲天的可怖之处,那可是自己的掌门师伯都需要卑躬屈膝的存在,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张公子给打趴下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厉害的人物,最关键的是这个人不是个老头子,看起来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聂轻依想到此处顿时又有一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她平日里被人称作天才!和这位张公子相比,自己是哪门子的天才?现在想想自己能做对方的侍女,当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这也就是自己恰巧是云山门的弟子,张公子又恰巧来到了云山门中,否则以自己这样的资质,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他的眼前!君不见他身边的女人都已经强大到没了边儿了吗?
虞姬等人都朝着扶苏走去,苍林三人跟在虞姬等女的身后,至于聂轻依作为扶苏的临时侍女还要站在更加靠前的位置,侍女自然要待在公子的身边,这样才更加方便服侍公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傲天的身上,凌傲天也似乎终于缓过神来,有些艰难的开口道:“这位公子,敢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今日是我凌天门与云山门之间的私怨!公子维护插手?”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即便是凌傲天也不敢有丝毫的造次,他对扶苏的称呼已经改成了公子。他也没有什么不服气的,因为结果已经非常明显,对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十分轻易的碾死自己。
面对这样强大的存在凌傲天还能保持镇定和对方说话,这已经足以证明他心性坚韧,即便已经明显的处在了下风,他也不愿意损伤凌天门的颜面,无论如何最后的尊严还是要守住。
扶苏闻言淡淡一笑,沉声道:“你问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云山门背后的靠山啊!对了,那封信苍林掌门也是我的授意下写的,至于原因也非常简单,你们违背了秦律!”
“苍林掌门已经告诉过你,根据我大秦律法,强逼嫁娶,是违法的!”扶苏的目光落在了聂轻依的身上,接着道:“这丫头已经明确表示过,不愿意嫁给你家儿子,所以你不能强迫!”
凌傲天闻言没有说话,凌骄阳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对聂轻依是真的喜欢,是真心想要占有聂轻依,而且喜欢了许多年,让他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放弃自己的执念,他做不到!
却听凌骄阳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定我们父子二人的罪?聂轻依之前明明就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如今突然反悔,难道就不算违背诺言吗?我们父子今日也不过是来要个说法!”
“云山门也是成名许久的门派,据说三百年前还曾名动天下,如今虽然已经没落,但再怎么说也不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吧?怎么你们说出来话,都他娘的是在放屁吗?”
凌骄阳义正言辞,而且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他想要用这一套说辞来说服着突然出现的年轻强者,你不是讲理吗,不是讲法吗?既然如此我给你讲道理,你不能不讲道理吧?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位张公子可不是一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主儿,却听扶苏道:“男婚女嫁即便是双方的父母都不能替当事人做决定!聂轻依的师尊说了更加不算,这一切都要看本人的意愿!无论如何,只要聂姑娘不同意,人你今日是带不走的,本公子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吧?”
眼见对方根本就不跟自己讲道理,凌骄阳顿时怒从心头起,胆子也大了起来,上前一步怒声道:“你为何要如此竭力阻止聂轻依嫁给我?难不成是你看上了她,想要据为己有?”
扶苏闻言却是不由的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聂轻依婷了这话却不知为何,却是俏脸不由的一红,连忙低下头去。而凌骄阳看到这一幕,却觉得自己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其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咆哮道:“什么维护大秦的律法?我看不过是你下作的借口罢了!你想要将聂轻依据为己有,还找了那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真是虚伪到家了!”
听到有人如此编排自己的男人,虞姬却是坐不住了,上前一步怒声道:“放肆!居然敢对我家公子如此这般无礼,简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