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张荣凯要救杜锋
杜锋闻言嘴角不由的**了两下,心道事情虽然就是老子做的,但是你这样做居然还说自己不想屈打成招?你这不叫屈打成招叫什么?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疯子面前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现在他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求的也不过是死的更加轻松一些而已。
只听杜锋道:“好好好!我承认,我大哥大嫂都是被我毒死的,我给他们用的慢性毒药,每日往他们的饭菜里加一点,日积月累下来他们自然会死。还有你说的想要杀了你灭口的事,我也承认!我就是想要杀了你,谋取你的金子和丝绸!我现在已经全部招认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扶苏的目光落在了赵明利的身上,微微一笑道:“赵大人,你也已经听到了,他已经全部交代自己就是凶手,你倒是来说说这个案子是不是可以就此定论了?”赵明利闻言一愣。
他实在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居然还用自己来定论此事,不过眼前这位爷既然已经说了,自己就必须配合,这样的话自己即便是要死也会死个痛快吧!想到此处其连忙点了点头道:“是!是慕容将军,下官听的很清楚,杜锋已经亲口招供,他就是杀害其兄嫂的凶手,他……他还企图谋害将军,贪图将军带来的黄金丝绸!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下官请将军下令将其就地处死!”
“就地处死?”扶苏闻言却是不由摇了摇头,沉声道:“就地处死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本公子要将他的罪行公布于众,要让理城的老百姓全都知道他杀害自己兄嫂的恶行!”
“本公子向来最为看重我大秦律法的公正性,本公子要将其明正典刑!县令大人,你要将此事通告给整个理城的百姓,告诉他们明日想要去观看杜锋极其党羽斩首示众的,都可以到场!”
赵明利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的点了点头道:“是是是!下官遵命,下官遵命。下官先命人将此恶贼以及其党羽收押监牢,明日午时三刻便将此贼人明正典刑,还请将军放心就是!”
此刻的赵明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眼前这个将军如此这般重用自己,是不是已经不打算深究自己的问题,打算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自以为有了活命的机会,赵明利的精神头自然一下子就变好了,站起身吩咐衙役道:“来人!将这些恶贼全都给本官押入大牢,一定要严加看管,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弱的功夫,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走!”
衙役们领命之后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将杜锋等人押了下去。
赵明利看着杜锋被押走,不由的长出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扶苏的身上,恭敬的道:“将军您看,下官如此处置您还满意吗?”他现在自然要表现的乖顺一些,祈求面前的这位黑冰台的少年将军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他已经决定只要对方不追究,他就会立马辞官归故里,左右这些年他从杜锋那里得到的钱财已经够他挥霍几辈子的了,这个县令做不做也无妨。
扶苏眼见赵明利一脸谄媚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这狗官不知道收了杜锋多少好处,和对方勾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到了现在居然还想着自己能活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现在这个赵明利还不能死,他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心中想着,扶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点了点头道:“很好,赵大人方才也应该是被杜锋那个狗东西所迷惑了,现在能迷途知返本公子很是欣慰。现在你就去做本公子方才吩咐的事吧,记住要将杜锋的罪行通报全理城的百姓都知晓,明白了吗?”
赵明理听了扶苏的话以为自己在对方这里得到了宽恕,心中不由的长处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小的一定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做,小的不但会张贴告示,还会名衙役在各个街道敲锣打鼓宣扬杜锋杀害兄嫂的罪行,绝对让整个理城的百姓都明白,这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赵明利这自然是真心话,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少年将军对杜锋绝对是极为痛恨的,只要自己能让其的这种痛恨得到满意的释放,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印象也就好一些,他也就更加安全。
看着赵明利离开的背影,慕容雅歌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在扶苏耳边低声道:“皇帝哥哥,这也是个狗官啊!你没看到他方才的所作所为,和杜锋简直是一丘之貉,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道:“丫头说的不错,为兄的确没有打算放过他,只不过现在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去做,他早晚是要死的,当然要在其死之前将其剩下的那点价值全都给用完才行。”
要说人的求生欲望真是极强的,从赵明利那雷厉风行的速度就能看的出来,不到短短的半个时辰整个理城都贴满了有关杜锋谋害兄嫂的告示,并且其上的经过写的极为清楚明白,再有张贴告示的同时还有衙役在一旁敲锣吸引百姓,再将杜锋的作案过程生动详细的讲上一遍。
如此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理城的百姓对于杜锋已经定性为畜生类,不!应该说是畜生不如的东西。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许多人,理城东的长风镖局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此刻长风镖局的总镖头张震正拿着一张告示,他脸上的神色极为古怪,说不上高兴,但也说不上忧愁。
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张荣凯,沉声道:“荣凯啊,这杜家堡不知道是踢到了哪块铁板,这是要玩完了!我看你和那个养女的婚事就此作罢吧,否则万一若是牵扯到我们长风镖局可就麻烦了!”张荣凯闻言却是内心焦急,对于慕容雅歌他惦记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惦记了很多年。这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到嘴里了,难道就这样放了不成?如此他怎么可能甘心?他一定要得到慕容雅歌。
只见张荣凯一脸正色的道:“爹!孩儿觉得爹此言差矣!您想,我们和杜家堡虽然说不上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但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否则也不会联姻。我们都属于江湖门派,又都经商,走的路子机会是如出一辙。最关键的是杜家堡所做的事,我们八成也都做了。您试想,如果杜家堡这一次真的踢到了铁板,或者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杜家堡的对手对我们而言是不是也同样危险?他现在可以对付杜锋以及杜家堡,说不定明日就可以转过头来对付我们啊!”
张震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不由的面色一变,沉思好一阵点了点头,夸赞道:“荣凯啊,爹那么多年以来一直觉得你不成器,觉得你就是个整日里招猫逗狗,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废物!却没有想到你这一次说的却很对,那杜家堡的对头对我们来说也是极为危险的,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