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金明图再次冲到了李福的身前,李福猛的打出一掌,打在了金明图的心口。金明图前冲的身影再次停下,这一次他没有倒飞出去,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随后身子慢慢栽倒。只见金明图的心口处凹陷下去一块,显然李福这一次是用了不少的内力,但奇怪的是对方依然没有死。
见此情景李福的眉头也是不由的皱了起来,蹲下身躯仔细检查金明图的心口,拨开对方的外衣,李公公一脸的恍然之色,原来金明图的内里穿了一件宝甲。此刻那银色的宝甲上已经出现了许多裂纹,看起来是替金明图受了李福那刚猛的一掌。李福心中却是极为愤怒,自己两次出手居然都没能杀了对方,这他娘的不是在皇帝陛下面前丢人现眼吗,丢的不是自己的人,是皇帝的人。
他是皇帝的贴身奴才,办事如此拖拉,岂不是丢皇帝的人吗?李福一把撤下金明图身上的宝甲,转头对扶苏恭敬的道:“陛下,这贼子身上穿了宝甲!”得让陛下知道这就究竟是怎么回事。
扶苏闻言眉毛不由的一挑,点了点头道:“那你继续吧,朕看也不用对这小子用刑了,就让你来练练手也很不错!也好让朕看看你家传的这一身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厉害的程度!”
李福闻言连忙恭敬的道:“陛下,奴才家传的武功在陛下面前不值一提,但是诛杀这样一个乱臣贼子倒是足够,陛下,娘娘您二位就坐着好好瞧瞧,我看着乱臣贼子还有余力,让奴才送他上路!”李福说完转身面对金明图,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猫看到了老鼠,极为的戏谑。
扶苏和李福的对话金明图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没把他当成人看待。即便金明图此刻所剩的力气已经不是很多,即便他也知道自己今日无路如何都必死无疑,但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转身走下了御阶。走出老远的一段距离,然后停下,面对扶苏。
扶苏没有想到金明图真的打算再次冲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柔兰,感叹道:“你这个表弟若是早点展示这样的毅力,把这毅力用在对付卫满上,说不定真的会有不一样的奇迹出现!”
金柔兰闻言也是不由的一愣,深深的看了金明图一眼,点了点头道:“不错,如今看来是皇帝陛下您激发了他的斗志,只是他这斗志激发的太不是时候了,这样只会使他死的更加痛苦。”
扶苏闻言温声道:“他毕竟也是你的亲戚,若是你心疼的话,朕可以让李福给他一个痛快!”
金柔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他如今在我眼中不是什么亲戚,就是一个杀害自己亲生母亲的禽兽而已,臣妾怎么会心疼?陛下想要怎么处置他,一切都按陛下的意思办就好,臣妾绝无异议!”扶苏闻言点了点头,他明白金柔兰如今对自己的这一家人已经是心灰意冷,没有半点情义。
只听扶苏吩咐道:“李福,娘娘的话你也听见了,朕给你最后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这一次你还杀不了他的话,朕就罚你到辛者库去刷一个月的恭桶!”李福闻言不由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只听李福恭敬的道:“陛下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一招毙命,绝对不会给对方再次反击的机会。”说话间他将自己的拳头握的嘎嘎响,笑话,让他李大总管到辛者库去,还是去刷恭桶,这怎么可能,那不是给皇帝陛下丢脸吗?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此时金明图再次朝着御阶走来,李福见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神色玩味的看着金明图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有些不耐烦的道:“哎呦,我说金家少爷哎,您倒是快点啊,咱家浩送您上路!”
羞辱!这绝对是**裸的羞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羞辱他的人,金明图怎么能受得了?只听其大吼一声道:“你个死太监!”随后他的速度便渐渐加快,李福听到那一声死太监也是脸色一变。
这金明图的大秦话说的实在是不怎么好,但在场的人却都听的清楚,那句死太监说的很是标准!死太监这三个字在李福看来只有皇帝陛下一个人可以说,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原因很简单,他是皇帝身边的太监,皇帝身边的太监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李福眼中杀机涌动,此刻金明图也已经再次冲到了御阶之下,抬步上冲。这一次李福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不断的靠近自己,再一次刺出了手中那把带血的匕首。
眼看匕首朝着自己刺了过来,李福伸手握住了金明图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金明图脸上显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他的手臂就这样被李福给扭断了。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李福并没有就此放开他,另一只手猛的朝着金明图的脖子抓去,金明图只感觉一只铁钳卡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金明图的脸色渐渐的变的苍白,又由苍白变得充血通红。只听李福道:“小子,你也算厉害了,成功的引起了咱家的注意,并且成功的激怒了咱家,这也算是你的荣耀了!”
咔嚓!随着李福的话音落下,只听一声脆响传来,金明图双目吐出,头朝一边歪了下去,死了,他被李福扭断了脖子!看到这一幕扶苏自然是面无表情,但是金柔兰还是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虽然金柔兰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如扶苏所言,这个人到底是她的至亲。
扶苏吩咐道:“将他们母子拖出去烧了吧,记着,不要把他们母子埋在一起,既然死了,那就给他们一个安生吧!”这恐怕也算是大秦皇帝最后的一点仁慈了。
李福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当即有两个暗影卫上前将金明图和金若月的尸体拖走,至于金端芳还有金家的那些个后辈,此刻都躲在墙角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