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虞姬坐在扶苏身边随时服侍,想了想柔声问道:“皇帝陛下,您要找的这个人是不是非常厉害,否则的话也不会是您亲自前去!”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个很重要的人,此人被称为兵仙,可说是用兵如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无论如何朕都要亲自前去,若能得此人对我大秦来说有莫大的好处。”
虞姬闻言若有所思,她其实很想问扶苏为何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位兵仙的话为何一直没有名声出来?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的话,虞姬以为此人早就应该轰动世间了。现在世间没有任何兵仙的传说,但眼前的年轻皇帝却说有这么一个人,还是说皇帝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出现,虞姬也是不由的吓了一跳。
和原本的历史一样,韩信的确有些失去了耐心。半年的光景,自己一直就在为项羽看守大门,他越想越觉得屈才,最要紧的是一站站一天,很多时候甚至是一天一夜。一个大活人搞得就像泥塑木雕一般,还不如自己钓鱼的时候自在,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这一日范增来到项羽的中军大帐,看到门口的韩信,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原本以为项羽只是在测试一下此人的耐心,却没想到真的让人家当看门的,一看就是半年,这谁受得了?范增进入项羽的进入项羽军帐,此刻项羽抱着一本兵书看的正起劲。
范增坐在项羽旁边,想了想问道:“少主,外面那个韩信你就打算让他一直做执戟郎?他可是个不可多得是人才,不是这么用的,如果这么用着实有些可惜了!”
项羽的目光都没有从书上收回来,笑了笑问道:“亚父,您说谁?韩信是谁?”
范增的嘴角不由的**了两下,这小子居然早就已经将韩信此人给忘记了,看来是真的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啊。范增耐着性子道:“少主你真的忘了,半年前我不是给你引荐了一个人吗?你还测试了他一番,就那个韩信啊!现在在门口替你看门的这个执戟郎!”
项羽闻言似乎用心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对对对,是有这么一档子事儿!”随即他对着营帐门口喊了一声:“那个韩信,进来!”韩信闻言应声进入其中。
项羽打量着韩信,却见对方眉头紧皱,脸上没有丝毫的恭敬之色。他知道,这个韩信对自己有怨气,但是项羽根本就不在乎。执戟郎,一个小小的执戟郎而已,他为什么要在意?忘了就忘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吗?项羽饶有兴趣的看着韩信,笑了笑问道:“你对我有不满?”
韩信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最终摇了摇头道:“您是项家少主,韩信不敢不满!”
项羽闻言不由的眉头一挑道:“那就是的确有所不满,只是不敢,只能将不满隐藏起来。”随即其话锋一转接着道:“你究竟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我现在心情好,可以给你个机会,听你究竟能说些什么!执戟郎,现在你可以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韩信握了握拳头,犹豫了片刻,长出了一口气道:“既然您让我说,那我就说!您是见过我出手的,您知道我是有些本领的。虽然只是一些本领,但也比寻常的士兵要强一些,我也是真心实意要为项家军出力,放在其他的位置上要比执戟郎有用许多,这也是为了项家军好。可是您身为项家的少主,不能看到有用之人,一直放我做执戟郎却是何意?”
项羽闻言却是目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道:“韩信,你说的不错,相比其他的寻常士兵你的能力的确算是很强的。但是本少主为何不重用你呢?其实这都要怪你自己啊!”
眼见韩信一脸的不解之意,项羽再次冷笑。只听其不屑的道:“你是个打鱼的,我听说半年前你在淮阴城内钻了一个屠夫的裤裆!被人羞辱却不敢还手,你这种人让本少主重用你?是你的脑子有毛病还是本少主的脑子有毛病?你倒是说说,本少主为何重用你?”
此言一出韩信的脸当时白了几分,他没有想到想项羽不重用自己竟然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忍气吞声。韩信觉得自己是大丈夫,能忍受常人不能忍的羞辱,很了不起。但是项羽却觉得自己是懦夫被人羞辱居然都不敢还手!谁对谁错?没有对错,只是两人观点不同。
只听韩信道:“少主说的不错,的确有这样一件事。我觉得那人不过是个莽夫,没什么脑子,我不想和这样的人计较,所以忍一忍海阔天空,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小节?”
项羽闻言却是目中精光一闪道:“这是小节吗?一个男人什么嘴重要?脸面!俗话说的好,人活一张脸,佛争一炷香!堂堂七尺男儿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还能成大事?”
韩信深深的看了项羽一眼,最终却是苦笑了笑道:“少主的话韩信明白了,既然如此韩信请少主允许我离开项家军,让我回去继续做打鱼人!”既然得不到重用就离开。
项羽闻言也深深的看了韩信一眼,玩味一笑道:“好!看在你为我守半年大门的份上本少主可以让你离开,不过有一条。出去之后不能说你是项家军待过的人,明白了吗?”
在项羽看来项家军有这样一号人物简直就是项家军的耻辱,即便他真的有些本事自己重用了他,将来这样的人升入高层,也会得一个裤裆将军的名号,所以他没打算重用韩信。
韩信闻言目中寒光不易察觉的一闪,最终对项羽和范增抱了抱拳道:“多谢这些日子项家军提供的吃喝,这份恩情韩信铭记于心,绝不敢忘,告辞了!”
说罢韩信便转身离去,范增看着远去的韩信目中精光一闪,接着心中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等韩信走远,范增却是对项羽说:“少主,此人的确是个人才。你莫要以为他是个懦夫钻人的裤裆,这种人能忍受此等奇耻大辱,说明心性极为坚韧,你错过了一个人才啊。”
项羽闻言目中精光一闪,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现在也意识到亚父可能比自己更有先见之明,不过人已经被自己放走,哪里还有叫回来的道理?不由的摆了摆手道:“即便真是如此错过了就错过了,这世上的人才何其之多,也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