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啊,倒是你怎么了?”苏祁坐起身,任由阿初握住自己的手,眼带疑惑,“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阿初的眼下有很深有青痕。
瞧着似乎也很疲惫。
“主子,昨天晚上……”阿初想说出真相,然而转了个弯,却依旧选择撒谎。
“奴婢做了恶梦,梦里主子出了事,所,所以……”
她的头低下去,掩饰自己的心虚。
“不过是梦而已,当不得真。”苏祁轻笑,“瞧你满头大汗的,要不然今日你便不要当值了,让阿月过来吧。”
她纯的是关心阿初。
在说,阿初昨天晚上都值了夜,按理也确实是应该去休息的。
“奴婢不累,奴婢不想休息。”阿初忙摇头,她拒绝的很快。
“主子,奴婢进来了。”苏祁想继续劝,门外却响起阿月的声音。
“主子还是先洗漱吧。”阿初起身,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这才转身去拿苏祁的衣裳。
“进来吧。”苏祁见她坚持,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下床往梳妆台走去。
“是。”阿月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拿着帕子跟漱口杯等物的宫人。
“阿初姐,你怎么在这里?”阿月进屋,放下水盆之后,才看到将衣物放好,走到苏祁身后替她梳妆的阿初。
她有些不满了。
这可是她的活计呀。
这阿初姐怎么能抢?
“昨夜我当值,听到主子起身就过来了。”阿初轻声解释。
这解释听着并没有问题。
可按理,她昨天值夜之后,就应该在主子起身后离开的。
阿月想反驳,可顾忌着苏祁,便只能闷闷的立在一侧。
很快,阿初就替苏祁梳好了妆,阿月忙绞了帕子过去。
此时阿月已经从其他宫人手里,拿了漱口水递到了苏祁的嘴边。
“你们不必如此,这些我可以自己做。”苏祁还是不习惯,被人当个残疾人一样的全方位伺候。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废人。
“主子是嫌弃我们了吗?”阿初跟阿月同时道,且用悲痛的眼神注视着苏祁。
仿佛只要苏祁说点了头,这两人就能泪洒栖凤殿。
唔。
为了让自己的宫殿不至于被水淹了。
苏祁只能安抚两人,“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