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义当时在天桥下面算命,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了,今天摆摊遇到的第三个女人,是自己一辈子的贵人。
而韩姝,恰好就是自己遇到的第三个女人。
金义甚至都没起卦,直接从地上窜起来,对着韩姝一阵保证,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你要干什么,我给你干,我愿意辅佐你,鞍前马后,千秋万代!
原因很简单,金义对纸条上的内容深信不疑,认定跟着韩姝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后面韩姝也没有愧对金义的信任,生意越做越大。
“我当时也问过金义,我说我身上就一百块钱,吃了这顿没下顿,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说不准咱俩不是被仇家给弄死的,而是自己给自己饿死的。”提起往事,韩姝的嘴角微微上扬,“金义说,这个纸条是他不远万里,找一个大师求来的,他请大师帮忙算算,自己的事业运在哪里,大师就给了这个纸条。于是他就按照纸条的指引,在今天摆摊,然后我们就遇上了。”
一个靠谱的卦师,确实能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走廊里空****的,一个格子连衣裙的人“唰”的一声飞出好远。
裙子下面,空****的,连腿都没有。
我敏锐的感觉有什么不对,视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门上的铃铛没有响,就连红线也完好如初。
吕远霜对给金义算卦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先生也要找人算卦吗?”
我又多看了几眼,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就是心里慌慌的。
韩姝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不过我们几个聊天的话题已经跑偏了,她很认真的说道,“也许就是天意吧,这个先生我后来也打听过,听说不是本地的,但是在道上很有名气,只知道是姓鹿,算的很准,但就是一般不给人算卦。”
呵呵。
我的注意力被谈话吸引过来,已经习惯这种宿命纠缠了。
反正走到最后,大家总是能扯上点儿关系的。
她认识她,她认识他,
“我知道这个,但是不知道跟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沈青云也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我奶奶之前也说过,有一个姓鹿的卦师,算命算的很准,我奶奶最大的愿望就是跟鹿大师说上几句话,可惜了,鹿大师神秘莫测,一般人根本就见不到大师的面儿。”
“会如愿的。”我安慰道。
相见鹿大师,这还不容易。
沈青云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鹿大师行踪不定,本人又极其有本事,这种世外高人怎么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奶奶这一生无欲无求,唯一的盼望就是跟鹿大师这样的高人论道。我这个当孙女的一直想要孝敬奶奶,但是奶奶就这么一个愿望,唉……”
“这还真不是我吹,其实你已经跟这个所谓的世外高人离得很近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我说你奶奶有机会能见到,那就是有机会能见到。其实你们已经见到了半个大师,只不过没发现而已。”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沈青云自然是不相信,“这么厉害的大师,你跟我说我已经见到了?文文啊,你这安慰人也要有个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