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红衣女人绝望的捂住脑袋,发出一阵哀嚎。
尖叫声特别凄厉,我也忍不住的捂着耳朵。
韩姝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安安的名字,自家姐姐就会暴走。
“姐姐,我知道你死的很冤枉,我也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你总不能连自己人都下手吧。那是你的女儿,我也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狗东西非要把安安给弄过来,等我知道的时候,安安已经出事了。可是姐姐我想不明白,你分明有理智的,你认识我是谁?你为什么不会认识他是谁呢?”韩姝也跟着质问道,眼神里满是痛苦。
我听了他们的人物关系越听越乱。
眼前的红衣女人是安安的母亲,韩姝是安安的舅妈,然后韩姝去喊红衣女人喊姐姐,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
红衣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痛苦的捂住脑袋,“闭嘴闭嘴闭嘴!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他们都该死,他们都要该死,我要让他们家断子绝孙,我要让他们家所有人都下地狱,谁也别想跑。”
“为什么呀?咱们好好去投胎不好吗,你已经死了,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就好好去投胎吧,不要再杀人了,犯这么多杀孽。而且对你的子孙后代也不友好。”韩姝苦口婆心的劝导。
红衣女人压根不听,韩姝越是苦口婆心,越是谆谆教导,红衣女人的眼神就越奇怪。
刚刚韩姝把话说完,红衣女人也差不多整理好了情绪,她冷冷一笑,“你说你给我报仇,那么我问问你,这么多年你都给我报了什么仇?”
韩姝一时间没说话。
红衣女人继续冷笑,“我本来看在咱们俩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不想过多为难你,那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说不出来了吧,你要是说不出来,那我就替你说。这么多年你不仅没有给我报仇,那个人渣没有被绳之以法,反而你们拿了他的钱,换房子开公司,过得好不自在。不知道你住在大房子的时候,每晚会不会想起我的脸,你们现在的优沃生活都是拿着我的性命当垫脚石!”
“我……”韩姝张张嘴没有反驳。
看来红衣女人说的是实话。
红衣女人眼底一片冰凉,声音越发的悲凉,“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为我被困在这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吧,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个人渣害怕我报复他,每年清明都来给我烧纸,他把你们干的那些破事儿全都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了,你们踩着我的尸骨上位,花着用我生命换来的赔偿金,你现在过来劝我放下。被丈夫背叛的不是你,被自己学生背叛的不是你,甚至吃苦的也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劝我放下,你哪里来的脸?劝我放下。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多管闲事儿,我就放你一命,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多管闲事儿,我不介意让你成为这个大楼的一部分!”
“你怎么总是这样,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好好说说呢?你已经死了,你在杀人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老老实实去投胎,我每年给你烧纸,你还能下辈子投上个好人家。”韩姝突然说道。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也被这不要脸的话给惊呆了。
她是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
红衣女人也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这么说。
当然啦,韩姝是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的。
韩姝继续说道,“你还让我说多少次才明白,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来找过你,我也找过很多先生跟你沟通,可是你始终不想见我一面。你已经死了,安安生生去投胎不好吗,你知不知道你每害一个人,我们家族的气运就会跟着你被削弱一分。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子孙,后辈们都霉运缠身吗?”
“等一等等一等,让我插个话先。”我趁机打断这个话头,“我有些疑问哈,她,”
我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红衣女人,“这个阿姨呢,是安安的母亲,而你呢,是安安的舅妈,但是你又喊他姐姐,你们俩之间是啥关系?亲姐妹吗?你们这个称呼怎么还在乱七八糟的?”
红衣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韩姝不耐烦的看我一眼,“有你什么事儿?你乱插什么话?你是一个先生,你就做好先生的职责,不该你问你别问。”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是个先生,不错,但是我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收起你的高傲的态度,我又不是你的员工,我又不是你雇佣的下属,咱们之间没关系阿姨。你凭什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凭什么对我冷言冷语?那给你三分搏命,你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也是不惯着她,直接怼道,“再说了,你哪个眼睛看见我跟你讲话了?我是搁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士讲话,你要是不想回答,那你就闭嘴,反正有人回答也轮不到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对我趾高气扬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推出去,让你先成为这个大楼的一部分。”
红衣女人嘴角还是嘲弄。
“所以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呀?”我迫切的问道。
根据她们的描述,眼前的红衣女人应该就是十几年前上吊死的那个女人。
但是据她刚才所说,被自己的学生背叛?
难不成她丈夫出轨的是她的学生?
其实这个事情还是要辩证的看待,对有些人来讲,丈夫出轨自己的学生,其实也无所谓,不过是有些耻辱罢了。
但是如果对一个有大爱的老师来讲,丈夫出轨自己的学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是对自己职业生涯以及整个人生的侮辱,从这两个女人刚才的对话上看,我总觉得红衣女人的做法应该是另有隐情的。
红衣女人勾唇一笑,“能有什么关系,我俩就是亲姐妹,只不过我死之后成了孤魂野鬼,没人管我,有些人害怕被报复,就隐姓埋名变成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