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这个资质,跟人家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我家长辈有关系啊。”
梁秀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我挑眉,给他一个眼神,没再说话。
他忌惮我的身份,又不敢找曾恨之作证,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大殿和被一些野狐禅给占了,做起来也容易,找一些人大殿给封上就行了。
一说封大殿,我就直叹息。曾恨之辈分高,封印小鬼这些活他是不做,主要是年纪大了不想折腾。黄秋和曾恨之的学生又不会这些东西,所以真正干活的,就只有我们仨了。
索性这个大殿不是很大,也就二百平。
二百平……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来来回回走着也累死个人。
在几个重要的方位贴上符咒以后,我累的臭着一张脸不想说话,在心里暗暗盘算,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应该分工合作,比如,对付厉鬼我们几个可以来,像封大殿这种体力活,完全可以外包出去啊。
这才几个钱,但凡稍微有点儿道行的先生,都会封印的阵法,当私活也把这事儿给干了。
我们仨吭哧吭哧的干活,那边儿曾恨之跟在我们后边给他的学生讲乾坤八卦在风景园林设计中的具体应用。
得,这是拿我们当活教材了。
不过让我欣慰的事,这个活儿虽然不咋好但是最有压力的也不是我,是邓欢和梁秀,他俩是个大老爷们,也不可能让我干多重的活,无非就是跑个腿。
他俩不仅要干活,还不能出错,不仅不能出错,还要做的完美,因为他俩想在曾恨之面前露脸。
总之,我看着就累。
一切做完之后,我们又在大殿的外面摆上香炉和香,还是秉持着不杀生的原则,那些占了神像的孤魂野鬼愿意离开,我们也愿意好吃好喝的请他们吃一些,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们用强了,这个就叫做先礼后兵。
“许先生,要不咱俩打个赌,不许掐算,你说三天以后,这些小鬼会不会离开?”刚没休息一会儿,梁秀又缠上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梁先生当先生还真是屈才了。”
这样的人,合该去名利场上走一趟才是啊。
听到我这么说,梁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你也看出来我不是一般人了是吧?我跟你讲,先生只是我最不起眼的天赋之一,但是没办法,我爷爷临终前说了,我这辈子除了先生,什么都不能当,否则就会有灾祸。”
我伸出大拇指夸赞,“你爷爷说的真准。”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一把年纪了,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当先生,这个缺点就成了真性情,这但凡是别的职业,这都被人骂死了。
梁秀轻咳一声,“这个咱们有空再唠,许先生,你觉得,这个方法能有用吗?”
“没用,就是走个流程。”我直接了当的说道,“香火这么鼎盛的庙都敢来,对方要的显然不是几根香火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