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九年义务教育任重道远
“怂货。”黄秋直接骂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还什么我知道的清楚,问我,问我,我连你死的时候裤衩子什么颜色都说出来,还我了解的多,我知道的哪有当事人知道的清楚啊。”
胡老二直接被骂的脸上没有一丝颜色,他倔强的看了一眼黄秋,但是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所以,这里面关我什么事儿?”我不在乎他俩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也不在乎他俩之间有什么仇,反正按照黄秋的意思去理解,我能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黄秋白了一眼胡老二,随后深吸一口气,她不确定的看我一眼,“接下来的要讲的事情比较炸裂,你要不先做一些紧急措施之类的,找个氧气瓶之类的,活着等我先学一学急救措施。嗯……,很炸裂,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你……”
“直接讲吧。”我打断她的话,这一路走来,还有什么炸裂的事情我没遇到过,我的心态已经练出来了。
黄秋眼神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前尘往事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周姑娘做这些事情,本来是要遭天谴下地狱的,可比偏偏是天赦命格,天赦代表着宽恕,也就是说,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代表着周姑娘无罪,并且所有人心照不宣,上垅村的所有阴魂都会被你用妥善的方法处理好。于是,术道上的某些人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觊觎的不是你的命格,而是你能解决问题的能力。所有人都知道,上垅村的事情能解决,最好的组合就是周家血脉加天赦命格,这一点儿上天也给出了答案,他们要的是,上垅村阴魂超度的功德。”
黄秋说完,我目光凝重。
“可是我们毫无交集,他们怎么保证我能把功德分出去呢?”我有些呼吸不顺畅,先不说我现在还没有解决问题,就算是我现在有能力解决问题,他们又怎么能保证我一定会把功德分出去呢。
再说了,这功德怎么分,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上天说了算啊。
人是看不见自己的功德的,只能通过最近或者某一段时间的运势模模糊糊的感受自己的功德,都说积德行善,谁又能百分百的说出来某人在某时干了什么事儿,积了多少德,有吗?
没有!
也许得道高僧,德高望重的修行者能看出来,但是对方能看出来也不会说出来啊,这都是属于天机啊。
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一群啥也不啥的人,怎么能想出来这么损的招数呢?
“他们想要功德,帮助我一起超度不就完了,这么多阴魂,有能耐的人不敢上,就相信我一个小丫头能解决问题,不要搞笑了好不好,有算计我的时间都自己上了,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是没忍住吐槽道。
黄秋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的,我爷爷也是这么想的,从周姑娘找办法给你们家续血脉的传承的时候,你就是完完全全暴露在大家视野下的存在,或者说,从周家的秘密被人知道的那一刻起,周家就没有逃出过先生们的视线,这也就导致了,现在术道上的先生对你的态度分为两派。,第一派就是我刚才说的,想要你,以后的功德,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你,换命格只是一种手段而已,你要活命,就需要找你的命格,他们拿捏着你的命格,自然也不怕你不配合。”
“那第二种呢?”我皱着眉问道,仅仅只是换命格的事情,也不是让我接受不来的事情。
提起这第二种,黄秋顿时感觉话有些烫嘴。
她在嘴里发出了N个语气词后,换了N种姿势以后,终于说道,“第二种就比较炸裂了,你知道唐三藏吧?”
唐僧肉?
长生不老?
“不会要吃了我吧?”我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个世界太疯狂!
黄秋艰难的点点头,“差不多,有异曲同工之妙。唐三藏传播佛法,西天取经,这是无上的功德,所以最后成了佛,并且吃他的肉长生不老。你以后要是超度上垅村的阴魂,这也是无上的功德,并且你是天赦命格,唐三藏是金蝉子转世,你俩这,很像啊。于是就有人觉得,能不能帮助你超度上垅村的阴魂,在分一点儿功德同时,让你成为圣人,成为真正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然后,把你吃了。”
我的眼皮抽了抽。
巨大的无语笼罩着我的心头。
这还这是……
炸裂啊。
“他们难道不知道,唐三藏,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是人家写的小说,是虚构的人物吗?”我终于理解了黄秋刚才纠结的点所在,就这么几句话,我都说不出口,“况且现在是法律社会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他们还能说吃就吃?真的是!”
一想起一群人把我煮熟,将我放在桌子上,围着我啃的画面,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犯恶心。
黄秋眼疾手快的给我推来垃圾桶。
“本来呢,他们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你的命格被换成功了,你命不久矣了,但是你又绝处逢生了,这就给了他们希望,他们觉得,你肯定有什么说法在身上的,就算你不是唐三藏的那种类型,天赦命格,那也跟菩萨脱不了干系。于是乎……”黄秋耸耸肩,没再说话了。
我抱着垃圾桶哇哇吐,自从黄秋说了有一群人要吃我之后,我就老是脑补血呼呼的场面,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自己被开膛破肚的场景,一想就更恶心了。
我缓过来之后,揉了揉犯酸水的胃部,“怪不得我感觉我运气比别人好,我以前还一直觉得是我命格的问题,感情是一直有人在刻意培养我啊。”
可是转念一想,“不过这样一来,是不是说明,你们知道是谁拿走我的命格了?”
黄秋摇头,“这是两个派别,甚至是三四个派别的事情了,大家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就是知道有这个事儿,但是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