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棺材落地
简直让人生气。
还有那个刘宝山,死了活该,认识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简直就是姨奶奶光鲜人生中的污点!
“你这小娃娃,脾气有点儿大了哟。”赵大伯无奈的看着我,“是你问的,我才说的,要是我说的故事把你自己气着了,那我还不如不讲这个故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不管什么时候,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想听八卦,等哪天吃完饭闲了,可以去村口坐坐,那边儿老人多,对当年的事情比较了解,我当年还是个小娃娃,整天只知道吃桃酥,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
“那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吗?”尽管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万一呢,万一有什么别的故事也说不定。
赵大伯的答案还是和之前一样,让我去问村口的老头老太太,他们知道肯定比自己多,而且还反复强调,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要不是我今天提起来这个事情,他都不一定能想起来。
我长叹一口气,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话题好像跑偏了。我刚才好像跟赵大伯在说外来先生的事情,然后话题一路扯到刘宝山的杂事身上了,“好的,我知道了,就是跟着师傅修行太无聊了,突然听到这种桃色新闻,有点儿好奇。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了,不是说这个女先生厉害吗,光听这一件事,也没感觉到人厉害到哪了呀?”
“你瞧瞧我,把别的事情给忘记了,以前都是在家里干活,很久没人聊过天了,这聊着聊着就跑偏了,我们这以前有个什么事儿都是找刘宝山他爹看的,也就是村长,我们村有一个规定,村长必须是阴阳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规定,反正历来都是这样的。”赵大伯不好意思的拍拍脑袋,继续讲刚才未讲完的故事。
开始讲故事之前,赵大伯还特别不放心的询问鹿大师,说他接下来讲的故事可能有点儿吓人,问我能不能听。
鹿大师直接挑眉,一个反问,问赵大伯是不是忘记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赵大伯听完又是一阵爽朗的笑,连忙说自己忘记了,顺便还打趣了我几句,说小师傅就是干这个的,怎么可能会害怕呢,还说怪不得我追着问他一些关于阴阳先生的细节,原来是职业素养啊。
这几句小师傅叫的我别扭极了,几个大人看见我害羞,便又纷纷出言打趣,在一片吵吵闹闹中,赵大伯开始了这个故事。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周姑娘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有家人出殡,这出殡的日子也是有讲究的,会根据人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什么时候适合下葬,死的那个人下葬的时候刚好是在早上,这个日子是村长算出来的,也就是刘宝山他爹。
那时候还流行土葬,火葬还没有流行起来,早上五点半,大家早早的便准备好了,准备下葬。死的是一个老人,在村子里的辈分比较大,不出意外的,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四个壮汉抬着棺材晃晃悠悠的走,这四个人是专门抬棺汗,村长给人看过八字,说这四个人的八字硬,肩上能扛,还说村子里的尸体只能这四个人抬,其他的不能抬,至于为什么,村长只是说这么做就行了,不用问为什么。
规矩是这样的,这么多年也一直是如此。
出殡那天,村长有事儿,临时没有来,但是出殡的前一天,流程什么的村长都交代的好好的,包括几点出家门,几点开始吹喇叭,走到哪个路口放烟花,几点必须下葬,下葬的时候要多少土,朝着哪边儿磕头,这些细节性问题,村长都交代的好好的,而且出殡的时候还有其他长辈在场,这些个长辈都举办过好多场葬礼了,对流程熟悉的不得了。
按理说,是万无一失的。
但是现实往往跟理想是相反的,万无一失的流程出岔子了。
刚起棺的时候,抬棺材的一个小伙子脚崴了一下,整个红木棺材的一角砸在小伙子的身上,等众人把棺材抬走的时候发现,小伙子被压的地方,长了一个大大的火疖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火疖子越长越大,还是有经验的老人着急忙慌的找了一把糯米,洒在火疖子上。
白色的糯米在碰到火疖子时,顿时发出“滋滋”的声音,糯米掉落,小伙身上被糯米砸到的地方,多了几个黑色的点点。红色的伤口里夹杂着黑色,瘆人的很。
在场的人都吓坏了,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村子里几十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抬棺材的人少了一个,村长又不在,棺材长时间停在一个地方,误了时辰也不好。
时间紧急,在场的其他长辈一商量,直接换个人来抬棺。
死者家里人也比较上道,直接对着棺材哭,爹啊,这临时没有办法才换人的,您老人家不要怪罪,一路走好啊爹。
可是换谁来抬棺呢,这又是个问题了,刚才发生的怪异现象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这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儿,谁也不好说,一连找了几个人,大家都不愿意,最后没办法,这家人的儿子自己上了。
说来也奇怪,一个棺材而已,就算沉,也不至于抬不动吧,这家人的儿子试了好几次,棺材纹丝不动,不仅棺材纹丝不动,这家人的儿子突然大喊一声,肩上的担子掉了下来,撩开衣服一看,肩膀上长着跟那个小伙子一样的火疖子。
刚好手里的糯米还剩下一点儿,直接撒上去了,滋滋声伴着白烟,这家人的儿子直接疼得瘫倒在地上,反观刚才的小伙子,就只是伤口黑红黑红的,别的什么都没有。
其他三个抬棺的人一看这个场景,吓的一个踉跄,棺材直接滑落了下来。
棺材落地,众人脸色又是一变。
这可是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