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躲避不说,我就越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刚好,我还有好多话想问问他,关于黄月和那个坟墓。
赵大伯他们在处理黄卫民的事情,犯了过年的忌讳,冲撞了太岁神,肯定霉运连连。
黄卫民还会再回来的,赵大伯他们找过来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也不着急这一会儿了。
“为什么啊师傅,你就讲一讲,讲一讲嘛!你为什么不说话,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还是说,公冶先生其实是个好人?”我怕好奇死了。
这会儿正是中午,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用来说话再适合不过了。
鹿大师叹了口气,“别人骂,那是因为他们是受害者,你跟着骂,是因为骂的人多了,你跟风罢了。再说了,你可能也是受害者,跟着骂几句也没什么的。”
“可能?”我好像抓住了关键词一样,不停的追问,“为什么是可能?你也不是很确定?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告诉我啊?”
鹿大师扭过头去,避开我的目光,“我们这一行,也要讲究实事求是不是,再说了,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证明伤害你的就是公冶先生,这一切还是要等见到公冶先生再说。”
他这么说,我更加笃定,鹿大师肯定是知道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为什么非要见到公冶先生,胡老一胡老二不是说了嘛,公冶先生让他俩去找天赦女,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一定要见到公冶先生吗?”我感觉我的问题好多啊,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附身。
鹿大师反问道,“他俩只说了公冶先生派人去找你,但是好像没有说,公冶老贼害你了吧?”
我一时语塞,这还真没说。
“后来他俩死了啊,死了怎么能知道后面的事情啊。”我犟的不得了,“他俩的话不就是证据,这还需要证明啥?”
鹿大师道,“也就是说,没有确实的证据是吧,这世界上会换命的人不止一个,但是被人熟知的只有公冶先生一个是吧?说不准他是被人推出来挡枪的。”
“那我们为什么非要见他啊?”问题太多了,都给我绕晕了。
鹿大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好,不禁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知道怎么破解你被换的命格,我们要先找到换命的人。世界上会换命的人不止公冶先生一个,有可能是他,但是也有可能不是他,我们不知道,但是公冶先生知道啊。”
“知道啥?”我还是没听明白。
“大家族之前的消息是互通的,公冶先生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换命格的法子。公冶先生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倘若你的事情是他干的,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倘若不是他,他也能帮着出个主意,并且告诉我们该去找谁,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点头,好像明白了。
“但是师傅啊,你为什么认为不是公冶先生干的啊?”我还是没明白。
鹿大师目光望着远处的山丘,“因为黄秋和那俩兄弟,我们来的时候,有灵车和坟墓,外界给的消息是公冶先生死了,但是他是风水师,活着对他很容易,我感觉吧,他是在躲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