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干什么。”鹿大师轻笑道,“放心吧,就是走个程序而已,胡老二很厉害的,活着的时候有求生的本事,没有肉身的限制,死了肯定更厉害,不用太担心了。”
“我才没有担心,我不紧张!”我深吸一口气,藏起脸上的表情,“我就是第一次派出兵马,新奇这种体验罢了。”
鹿大师倒是也没拆穿我,他只是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在胡老二死后,才有的这块碑。说明交换坟地在前,建成石碑在后,所以我们要先弄清楚,这块石碑是谁建的,修建的目的是什么,找个人问问吧。”
鹿大师点点头,“很好,你心中有思路了吗?”
我长舒一口气,“在娱乐性的广场中修建这样的石碑,肯定要村长和部分村民同意吧,所以村长应该知道的清楚吧。但是村子里人家刚好八十一户,又太巧了,其中难免有说法。所以我们要找一个中间人带路,牵桥搭线。黄秋不行,她这么些年没有参加过祭祀活动,又是一个女人家,说话难免没有分量。”
不是我看不起女人家,现实就是这样。
黄秋不经常跟村子里的人走动,她出面,村长不一定会配合自己。
“我看赵大伯就不错,但是想要赵大伯为我们牵桥搭线,还需要用点儿手段。”我沉思道,“花婶子的事情就是一个契机,能通过这件事收拢赵大伯为我们所用。”
“想法不错,要是人家不答应怎么办?”鹿大师又问道。
不答应?
我冷笑道,“他最好识趣一点儿,倘若他乖乖的为我牵桥搭线,作为交换,我就为他解去身上的霉运,倘若他不愿意……我有的是方法让他为我所用。”
鹿大师沉默了良久,“我好像没有教过你……”
我笑道,“万物不为我所有,为我所用。我有一身本事,放着不用算什么道理?只要能帮我达成目的,怎么着都是好的。”
再说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感觉胸中有一口气在憋着。
怎么都不带劲儿。
鹿大师也长舒一口气,“通透,通透,此等心性,是个好苗子,好苗子。”
表面是在夸我,谁知道他心里怎么讲我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手段不好?”我心里这口气实在出不来,不吐不快,“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也没说过我是一个好人。我小时候,我爸就害怕我长歪,给我请了好些个国文先生,从小读圣贤书。我好几次听他跟国文老师说,我生性慈善,不辨是非,害怕我长歪。现在好了吧,我就是这样坏的人,人家不愿意帮我,我就用旁门左道使人家为我所有,对,我本性就是这样的,现在好了,就是回归本性了。”
我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这些话说完,连带着心里也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