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纸人泣血
看的出来,徐汇很暴躁。
但是没办法,我这人就喜欢说实话。
徐汇准备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不能深吸一口气,于是就更郁闷了,“传统观念作祟,于是人就希望给自己或者自己的祖宗找一个风水宝地,保佑自己家财万贯,当然,这也是真的。但是!有的人就是贪心,自己本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格,但是还希望自己能再富贵一点儿,希望自己的富贵能存在的久一点儿。”
“所以,风水堪舆就成了他们手中谋求大富大贵的工具,我们这些人就成了他们为非作歹的刀子。”徐汇痛心疾首,“之前我们还笑你师傅不知好歹,现在看来,不知好歹的人是我们。只有入局以后,才发现出不去喽。”
“所以,帮助扭口中的这些人绵延富贵,就是公冶先生愧疚的地方,就因为这个,所以他不愿意。。。。。。让我师傅上去见他?”听起来有点儿扯,我还需要再问问,“你这种的,被人驱使,还能理解,但是公冶先生是老前辈了,你刚才也说了,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师傅,他也。。。。。。不能拒绝吗?”
“唉。”徐汇忧伤的说道,“人活在世上,谁还没有个软肋呢,因为什么发达,就会为什么所累,公冶家族是大家族,是公冶先生半辈子的心血,如果有人拿这个威胁你,你会妥协吗?除了自身的理想,还有自己的儿子、孙子,在俗世生活的久,牵挂就多。”
我求助般的看向鹿大师。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你不必理解,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走,你几乎碰不到这种现实的纠纷,不用担心。他说这么多,废话有点儿多,大致意思就是,你师父我年轻的时候清高自傲,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但是公冶先生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做了一些违心事,所以不敢见你师傅我,是这个意思吗?”鹿大师说完,非常无语的看着徐汇。
徐汇赶忙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鹿大师都无语死了,“所以说这一代不如一代,你还天才呢,就这么几句话,翻来覆去你还说不明白了,我听着都累死了。至于公冶先生为什么不敢见我,估计是因为我犟。”
“犟?”我非常诚恳的想要一个答案。
鹿大师嫌弃的瞪了一眼徐汇,“因为这些愧对于心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饶是天才般的徐汇,不也选择成为帮凶,同流合污,就连死了也要帮人家办事。”
“跟废物说话久了,我说话都废废物物的了。”鹿大师更嫌弃徐汇了,“就这么几句话的事,公冶先生干了亏心事,徐汇知道,包括徐汇为首的其他人都知道,但是没人敢站出来组织。为什么怕我呢,是因为公冶先生知道,以我倔驴的性子,我肯定会管这件事的。公冶先生年纪大了,小辈之中又没有能打的,所以老头心虚不敢见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鹿大师说完,又把话题抛给了徐汇。
徐汇尴尬的不停陪笑,“我这不是很多年没跟人说话了,我寻思着在这小娃娃面前装一下呢。”
“行了行了,”鹿大师嫌弃的摆手,“这个问题过,想问什么,赶紧下一个问题。照你们这么说下去说道明天都不一定能说完。”
我在心里快速的整理信息,酝酿下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诶诶诶,你这么问就不礼貌了啊。”徐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跟你要上山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跟主线任务无关紧要的问题就不要问出来了。”
我若有所思道,“所以你也不知道山上是什么情况?公冶先生让你来拦着我师傅,有一件事情,你们都知道但是没人组织,是什么事儿?”
徐汇变得支支吾吾。
鹿大师睥睨的看着徐汇,没有要代为开口的意思。
徐汇纠结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公冶先生,帮助有些人截取别人的运势。”
三炷香建筑?
他一说运势,我脑子里立马就蹦出来这个东西。
“他害怕你师傅坏他名声,所以让我在这里看着,不让你师傅上山,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我刚开始附在那个女人身上,就是想用公冶先生的名声吓吓你们,让你们知难而退。”徐汇小声的说道,“谁知道你这么虎啊。”
我又些颓废,“感情我们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什么的都不知道啊。”
徐汇不说话了,决定老老实实的当一个纸人。
“你是不是不想得罪人,所以我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我疑惑的看着徐汇,“还有,如果你只是知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肯定也不至于落得个早死的结局,你肯定还知道些什么别的,但是你没说。”
徐汇装死。
折腾了一晚上就知道公冶先生劫人运势,知道鹿大师以前的辉煌成绩。
我拿着蜡烛凑近徐汇,淡淡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师傅本来都知道,我们也不需要问你,折腾了一晚上,你总要说点儿有用的信息吧。我也不问了,你自己说,说点儿我们不知道的,否则。。。。。。”
一张空白的符纸接触到火焰,腾的一下烧起来。
灰色的灰烬满天,有一片灰白正正好好落在纸人的额头。
“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这一次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你知道的,徐前辈。”我害怕徐汇意识不到事情的重要性,重申到。
火苗靠近纸人,眼看着有一片就要烧起来。
“四年前,公冶先生帮人换了命格,我不小心偷听到,所以才被灭口的!公冶先生杀我的时候说,鹿子晋肯定会多管闲事,让我务必拦住他和一个姑娘,否则就杀了我妻儿老小,我也是个世俗的人,我没办法啊!”纸人的脸颊被烤的焦糊一片,徐汇大声喊道。
喊完之后,徐汇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哭喊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是个俗人,只要我还活着,还参与社会活动,我就逃脱不了被社会关系所困,我逃不掉的啊!”
纸人的双眼流出一行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