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块骨头,重新放在门框上边。
随着他的动作,我这才发现他门上的机关。
只要有人推动这扇门,骨头就会掉下来。
“齐医生,你把骨头放在这上面,如果有人进来了会被砸到的,而且你这个人体标本和真的一样,我刚才都要被吓死了。”我小声的建议道,“你要不把它放在架子上?”
他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满屋的蜘蛛网,他从落满灰尘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刷刷刷的写下几个字,“我这个地方,像是来人的地方吗?”
“嗯。。。。。。,确实不像。”我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这个诊所确实有点诡异,“姨奶奶说你医术很好。”
“谢谢,稍等。”他又拿起钢笔,“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紧接着他就开始在屋子里忙活起来。
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了一个手电筒,一个听诊器。除了这些看病需要用到的常规设备之外,他的手里还拿了一张黄符纸和三根香。
齐医生先是用手电筒看了一下我耳朵的情况,随后眉头紧皱,他张嘴说话,又想起我听不见,于是在纸上写道,“谁打你了?”
“我自己打的,”我如实回答,“我刚才在我家附近的几棵树旁边听到了一些非常诡异的声音,那些声音叫喊的我脑壳子疼,于是就出手把自己打聋了。”
齐医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有些不安,“很严重吗?要是治不好也没关系的,但是我想请您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姨奶奶。”
齐医生看了我一眼,放下手电筒,让我坐在他的办公桌旁边。
我坐在正东方,他把办公桌放在我前面,随后把三根香并齐。他中指和食指并拢,在我额头处轻点一下。
随后,一团火苗从他两指中间升起,他用火苗点燃手中的三炷香。
三炷香被点燃之后,手上的火苗也就熄灭了。
我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轻笑一声,随手把我面前的桌子擦了擦。并且示意我伸手,自己拿一根香。
我按照他的指示,胳膊绷得笔直笔直,自己拿着一根香放在胸前。随后他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把剩下的两根香插进我左右两边的耳朵里。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耳朵里热热的,好像有一股气体,正在顺着香柱,从身体里往外发散。
我冲他眨眨眼,我想说话,但又害怕破了什么禁忌,于是只能祈祷他给我解释一番。
齐医生嘿嘿一笑,在纸上写道,“还好你聪明,没有讲话。你要是说话漏了气,就离死不远喽。”
我眨眨眼,好嘛,有真功夫的医生总是有些怪脾气的。
我还想说什么,就感觉眼前又是一片血红色。随后,一阵白烟从耳朵里钻到脑袋里,瞬间窜的我眼泪直流。
红色的**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流了好久才流完。当眼前红色消失的时候,我听到了齐医生得意的笑声。
“笑死,怎么可能有我治不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