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快乐的小东西。
刚才有东西砸窗户,我不敢睡,但是也不敢出去看,我蜷缩在被窝里,和小猴子贴在一起,攥紧手里的救命毫毛。
这东西固然是有用的,但是打架的时候也不能老捏手里吧,要是掉了多心疼啊。
上面也没有针孔,连个绳子也不好穿。
放耳朵里?我尝试了一下,发现比拿手里还容易掉。
看着躺在掌心的救命毫毛,我不禁泛起了嘀咕,怎么放呢?
人的手心都有两道横纹,两根救命毫毛就这么横着躺在手心的两道横纹之上。
我有一个好主意。
人的皮和肉之间是能剥离开的,而这救命毫毛的材质又和绣花针差不多,我将一根毫毛插入手心肉和皮中间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让他横在掌心之中。
一共两根救命毫毛,刚好一只手一个。
这个过程很缓慢,看着自己的皮被自己挑开,塞进去一根针。
等到全部都完成时,我试着甩两下手,很好,不会掉。我尝试进行握笔、端饭、拿手机等姿势,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但是也能完成。
就是这会儿皮肉之间多了个东西,异物感很强,不过等以后适应了,估计就差不多了。
等天一亮,我就去找老头试一试,看隔着皮肉会不会影响救命毫毛的使用功能,要是不影响的话,我就把一根取出来,插进肉里,这样更保险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心里轻松了不少,这回,我可不会任由人摆布了。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手里有东西,心里的恐惧也消失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查看临江现在的地图,在脑子里把现在的地图和我家墙上挂的老地图做比较,发现我们老家周围很多地方都拆了,唯独我们家没有动。
还有,只要是沿河的地方,都没有拆。
现在河景房多值钱啊,会没有开发商看中这些地段?
我不信。
但是我也想不明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夜好梦。
睡醒的时候,妈妈已经帮我喂过小猴子了。
饭桌上,妈妈问我猴子是哪里来的,我把在侯师傅家经历的事情给妈妈讲一遍,但是我没说救命毫毛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谁也没说。
爸爸还要回市里工作,吃过饭就走。我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奶奶和妈妈死活不让我走。之前妈妈为了我的病,干脆把年假什么的都请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
饭桌上,我问爸爸,“爸,你怎么想着干房地产去呢?”
我爸想了想,说,“我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我本来想毕业以后考研究生,然后从事古籍相关研究。但是你姨奶奶看我的八字,说让我去干房地产,肯定能挣钱,然后我就干了。”
妈妈看着爸爸喝完饭,又添了一碗,笑着说,“你爸创业的时候,我就跟他谈恋爱了。也听你姨奶奶说过几句,说这是。。。。。。顺应天时。没想到你姨奶奶还是个经济学家呢,这城市化不就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嘛,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