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当初让你收手,你偏是不听,你这到底是去他身边复仇的,还是去跳火坑的?你快别傻了。这日子还得过呢。这世上,谁没了谁还活不了了?纵使他是个王爷,是个痴情种,但你也不能为了他去死啊?”
云浅忽然将眼睛睁开。微微红肿的眼睛里,一片清明,那还像个醉酒的人。
她伸手握住君娘的手腕。君娘被她吓得愣在了床边。
“你……”
“嘘。”云浅指了指外面,君娘看了一眼在门口闭目养神的籁姬。
云浅牵过君娘的手,在上面写字,让君娘去将翠翠喊进来。
君娘含泪点了点头,走到外面让翠翠进来,说是将水给换掉。
彼时,云浅已经快闹了一夜。东方既白。籁姬长年习武,不过一夜未睡,也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白天时,云浅继续闹腾,不睡觉,也不觉困,籁姬以防万一,只好寸步不离地跟着云浅。
谁知道:,晚上的时候。云浅还是和昨日晚上那般闹腾。这次闹得还要大了些。直闹的隔壁的韵致春楼提前关门。
这两天,听说得风阁三子籁姬落榻欲凤楼。不少的人慕名而来。白天黑夜。菜市场一般的闹哄哄。
云浅依旧是白天晚上地闹腾。饶是籁姬长年习武的身体也扛不住了。现在云浅活力充沛地白天黑夜不睡觉。
籁姬不得不靠内力来强行提神。她有时都有些怀疑云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会一点武功,要不然怎么会快七天七夜没睡觉了。这精神头还跟那六耳猕猴一样,就差上蹿下跳了。
到了第七天晚上的时候。云浅又喝醉了酒发着酒疯。
籁姬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翠翠和君娘在里面照顾她。
籁姬就跟以为一样靠在窗户边闭目养神。这一养不要紧。上下眼睑一碰上。仿佛落地生根,根本就睁不开眼。
眼前人影晃动,籁姬靠着平日里练就的机警,愣是将眼睛给放开。
见眼前晃过的人影是翠翠。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久。籁姬忽然就想起,翠翠似乎出门许久了也不见回来。
她暗叫不好。
纵使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混沌,也极力撑着跑到里间。
掀开被子。
只见累极了的君娘和翠翠躺在被窝里酣眠。而云浅早已不见踪影。
籁姬气得直跺脚。
是她小看了这个女人。为了逃跑,竟整整跟自己死磕了七天七夜。她籁姬的名声,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籁姬转身准备去追,步子还未迈出去,只见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摇了摇头道:“籁姬啊籁姬,你是真的笨。”
随后,籁姬转过身子,躺在大**,头一沾枕头,便迅速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