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酒楼的斗争
“好!”两人到二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南宫凤凰那丫头,她坐在南宫燕心的旁边,这倒是让谢雨烟一愣。不过看见南宫凤凰眼里的兴奋她觉得这姑娘对叶云寒有不一样的想法,所以他下意识搂住叶云寒的肩膀。
“叶云寒也不为我们介绍一下?”
“啊?咳咳。。。是这样的,南宫凤凰这是我的道侣谢雨烟。”一听到这话南宫凤凰就死死的看着谢雨烟那白皙的脸颊,只是当她看到谢雨烟那傲人的胸脯时,她下意识打开看了看自己的小山尖,莫名有种泄气的感觉。
“南宫燕心小姐,谢谢你的令牌,给!”谢雨烟轻轻一弹令牌就飞回了南宫燕心的手上。
“哇!姐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快来做吧!很快这一品楼最经典的招牌菜要来了!”南宫凤凰一说到这招牌菜,两眼都在发光,叶云寒则是很好奇这一品香的招牌菜是什么。
“嘿嘿!不知道吧?其实一品香的招牌菜乃是来自南海深出的深海巨鲨的鱼鳍,听说这深海巨鲨只有天武强者才可以深入南海,所以每一份鱼翅都是付出巨大努力以后才有机遇可以获得的!”就在南宫凤凰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叶云寒打开门就看见三个男子围住了一品居的小二。看那穿着应该是内院的弟子,所以说气话来也特别的厉害。
“怎么样,我出一万中品灵石购买这道鱼翅总可以了吧?”这不屑的语气让小二皱了皱眉头,毕竟很少会有人在一品香这么做,要知道一品香的后台可是非常强硬的,而且一品香的规矩就是先来后到不会因为价钱而改变。
正是由于这百年不破的规矩,所以一品香的口碑也是非常高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挑事,就像不久前一个灵武八重的老牌强者在一品香闹事,结果没过多久就慌忙离开一品香,任人怎么询问他都是闭口不谈。
这让很多人充分了解到一品香的不一般,的确还有许多类似的例子,但都为一品香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好意思,这位学长这是我们先点的麻烦你让开一下。”这平淡的声音不禁让那三个人缓缓的转过头来,结果看见一个灵武一重的菜鸟正一脸平静的和自己讲着。
“哈哈!正好我想和你说这鱼翅归我们了,诺!给你一百灵石,你快滚吧!”
“哈哈~滚吧!”
。。。
其他几个人都是一脸嘲讽的看着叶云寒,的确身为内院的学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实力确是两个灵武四重一个灵武五重,他们释放出自己的威压去压迫叶云寒。
“嗯?难道你们一品楼就是这样任凭其他人这么欺压顾客的?”本来旁边看热闹的小二听见叶云寒这么一说,就迫不得已的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讲着“不好意思,这个是这位顾客先点的,所以想吃明天请赶早!”然后就将东西送到了房间里。
三个人看见叶云寒居然这么狡猾,灵武五重的人一使眼色就把叶云寒给包围了。
“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我只好教教你怎么样擦亮眼睛了!”一个灵武四重的,瘦瘦弱弱的男子上前一脸嘲讽的看着叶云寒。手里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确实让叶云寒的眼皮一跳。
的确他也正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到那一步了,自从被天武强者夺舍以后,他就没有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动一次手。
于是他也缓缓的摆开阵势,而房间里面的谢雨烟则是一脸焦急,虽然她没有出来,但是灵武强者的听觉何其灵敏,所以她就想要去帮忙。
“怎么谢姑娘对于叶云寒没有信心?”南宫凤凰这冰冷的声音让谢雨烟停住了步伐。
“我只是觉得他们会三打一,毕竟叶云寒单挑从来没有输过,我带去帮他站场子。”这犀利的话语让南宫凤凰都一阵哑口无言,没想到她居然对叶云寒这么有信心,而南宫凤凰也想要出去,只是被南宫燕心给拉住了。
“咔嚓!”叶云寒看见谢雨烟打开门出来了,顿时所有人都觉得周围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不少,所有的焦点都在谢雨烟的身上,这让那三个人都忍不住极嫉妒叶云寒了,的确这么漂亮的人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武者。
“小子怎么好受死吧!”瘦弱的男子拿出一把大刀就直接冲向叶云寒,他一蹬地面,这青砖铺垫的地面顿时全碎了,只是叶云寒眉头一拧,他发现了男子的前面防护大开,只要知自己全力一击就可以重伤对手,但是又注意到男子左脚的动作他明白了点什么。
“来吧!”叶云寒也假装欣喜的大吼一声,就直接扑向瘦弱男子的门面,男子嘴角不禁勾起嘲讽的笑意。
就在他以为要结束战斗的时候,突然叶云寒改变方向,长剑直接刺向他的小腿,逼得他慌忙挥刀横放,只是叶云寒刺中刀的侧面不断的前进,一股巨力不断的逼迫他后退。众人看见叶云寒一击得手,就一直横刺对手
“怎么会这样?”刀本来就讲究一往无前,叶云寒得了先机死死的压住了男子,男子越打越憋屈,从开局开始就一直被叶云寒压着打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要知道自己可是灵武四重的强者,居然让一个灵武一重的弱者给压制住了。
感受到众人嘲讽的眼神,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于是他抓住机会一个横挡逼着叶云寒后退一步,本以为可以趁机反打一波,只可惜叶云寒用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刺向他的肋下,这样逼着他不得不后退。
叶云寒趁机使出斩人,剑气一道一道的射向那瘦弱的男子,要知道斩人不但蕴含非常狂暴的剑气而且还有夹杂着神魂攻击,这对手的识海感到一阵阵的刺痛,而叶云寒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只有剩下一道影子了,完全没有具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