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伴娘
观察完屋外的情况后,我开门离开房间。
对于我竟衣着整齐毫发无损,众人错愕。
直到我径直走到大门口之际,已进屋的男人们的老婆或母亲们才开始嗷嗷怪叫着蜂拥向屋子。
我停下脚步笑盈盈回头瞟一眼还处于错愕状态下的新娘和新郎,新娘和新郎顿时有若见恶魔表情。
我随之再次调动鲛人之力,让新郎当着他愚昧不开化的父老乡亲的面现场强了新娘。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若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今日情况,即便不殒命于此,大抵也会从此疯掉。
对于新娘和新郎,我已足够仁慈。
对于纵着男人们进屋的老婆和母亲们,既然她们蜂拥入屋内,那就后果自负。
还需半个小时,屋内的男人们才能恢复神智。
随着新郎再开始现场强新娘,再没谁顾得上再关注我的情况。
我离开后打的重回之前宾馆后,登陆驱邪捉妖平台上进行注册。
平台上已注册的驱邪捉妖师中,没有芽衣这个名字,不见半点我在黄粱一梦中留下的身份讯息。
尽管我对黄粱一梦不是梦还抱有希望,期待我黄粱一梦中的爱人和亲人们或许还有机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现在的一切都在力证我正经历的都是事实。
继续活着,对无处安放爱人和亲人的我而言,就若在绝望和痛苦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但我,还没资格去死。
娘亲已死,螭吻生死不明。
她们的仇,还需要我去报。
我接完任务还没把手机搁下,雇主已打来电话约见面,我随之退房出发。
乘车去往约定地点的路上,我不受控的再想起自己跟黄粱一梦中的爱人和亲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跟娘亲短暂的相处过程。
绝望在我心间疯狂滋生蔓延,任何风景看在我眼里都有悲凉底色。
我到达雇主约定地点时候已经天色昏黑,雇主为男性,是位二十来岁的在读大学生。
他眼眶发青胡子拉碴,冲锋衣的帽子戴在头上拉得很低,站在热闹游乐场的门外的角落处若惊弓之鸟。
随着我表明身份,他如见救星。
按照他之言,他跟他女友是高中恋爱大学后住在一起的。
因为大学里已可以结婚,虽然双方父母很是反对他们结婚太早,他和女友还是悄悄领了证。
他父母后来知道后也只能听之任之,女友的父母则是要跟女友断绝关系。
于是,他女友从此后也就不跟她家里往来。
他女友已经怀孕待产,他本来打算等孩子出生再去求求岳父岳母或许能换来岳父岳母的心软,结果女友在二十几天前突然失踪了。
他到处找过但没敢告诉岳父岳母,他也报警了但都没结果。
十几天前,他开始每到晚上独处都觉得身边有人但又看不到人影,夜里还常做噩梦总梦到女友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青白着脸色满手鲜血着来掐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