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又来吃苹果!
似水年华KTV虽然被我们给端了,但段五并未受到惩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的负责人和法人代表都是吴军—论一只老狐狸的自我修养。
当晚在张所长他们进行拘押时,我和大灯直接赶到了三楼,那个包间里还关着几个在思想中迷路的女学生。看到我进门后,有两个女孩打起了哆嗦。
我关上门,对她们说:“我可以给你们一次颜面,以防被你们老师同学看到,一会儿从后门跟我去派出所。”
女孩们连连道谢,大灯表情严肃道:“老祖宗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意思就是说,我们的身体毛发皮肤都是父母给我们的,我们应该保护珍惜自己的身体,这是做人的基本条件,也是尽孝道的开始。你们不仅不珍惜,还利用父母给的躯体来赚取那些满足你们虚荣心的金钱,试问,你们在男人怀里的时候,想过远方的父母吗?”
我伸出大拇指给大灯点了个赞,对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孩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你们会往有光的那条路走去。”
女孩们千恩万谢地带领我们走向了后门,我向暖玉汇报后,让老袁和阿春把她们带去了派出所。
看到那些女孩脸上的惊慌失措中夹杂着悔意万分,我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疼了一下。在这虚荣和浮夸的世界里,有多少人格淹没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一个人站出来是微不足道的。
那KTV虽然已经被暂时封了,但段五依旧逍遥法外。我想,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在他的光头上写上“正义”两个字,如果他反抗,那就再加上三个字—榔头书。
处理完那件事之后,我直接去找到了之前那个找我报警的学生—丁小嗨。
丁小嗨有点紧张:“榔头大哥,有什么事?”
我说:“没猜错的话,你们宿舍里丢的那二百七十块钱,已经找到了吧?”
丁小嗨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就在今天早上,丢的那些钱原封未动地放在了我们的桌子上。”
我说:“说吧,前几天是谁让你找我报的案?”
丁小嗨道:“没……没有啊,是我自己要去找你的。”
“虽然我们破了几个小案子,但还没有知名到让你一个在校学生都了解的程度,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宿舍怎么那么巧?每个人都在宿舍里放钱,而且还都有零钱?其三,你们连续七天被偷,都还敢往宿舍里放钱?你们这明摆着是放好钱,等人来拿的样子。是你傻还是我傻?”
丁小嗨慌张起来:“这个……我们开始没发现而已,数额又不大,到最后才发现的。”
我摆摆手:“这事最终对社会是没什么危害性的,我也不追究你责任,你就告诉我,让你报警的人什么样子就可以了。”
丁小嗨脸色难堪:“我真的……”
我:“说重点。”
丁小嗨:“是……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人,挺瘦的,戴着口罩,我看不到他脸。不过榔头大哥我没骗你,钱刚开始确实是丢了,他承诺只要我报了警,就会还给我们,而且……还多还了一千。”
我说:“他左脚有没有残疾?”
丁小嗨愣了下:“没有吧,走路很快。”
不是影子?我在心中思忖着往外走去,走出几米后回身对丁小嗨说:“记住,永远不要为金钱所控制,这是最没有尊严的事情,比单身没尊严多了。”
我本以为那是影子给我们的暗号,之前我们已经见识过他的操作,开锁对他来讲就是小菜一碟,偷个二百来元,再画上一幅画也并非难事,时间够的话,他没准还会坐在宿舍**抽根烟,睡上一觉。但根据丁小嗨提供的情报,那人并不是之前我们看到的影子,毕竟跛脚的人是怎么装也装不成正常人的。
不过有一个问题是弄清楚了,的确是有人在指引我们去扫黄,虽然是在暗处,但却光芒万丈。
从丁小嗨那里离开后,我又去了清月书吧,如同以往一样,那里依旧没什么客人。我进门之后打量了下,发现田辉正在一张桌子前跟两个人聊天,那两人我没见过,应该是他外面的朋友。之所以注意他们,是因为这二人长得比较奇特,一胖一瘦。胖的人高马大,目测一米九往上,且此人长相温和,一脸的笑意。瘦的人好像卫生筷成精,瘦得皮包骨头,看人都耷拉着眼皮,一副别人都欠他二百的模样。
看我进去,田辉连忙站起身走过来:“榔头兄弟过来了啊?来,坐下喝杯茶。”
我摆摆手:“喝茶就免了,来找田老板聊聊那天晚上的事。”
田辉笑道:“不知兄弟指的是?”
我说:“那天晚上我们在这里蹲点的事你还记得吧?后来我们要冲出去的时候,有人拉下卷帘门把我们给锁住了,如果不是老袁,恐怕被打草惊蛇的他们早就溜光了。”
田辉点头:“是,不知是谁在外面暗下黑手。”
我说:“本来我也认为是有人在外面趁着停电,突然拉下了卷帘门。”
田辉道:“不是这样吗?”
我说:“那天并不是普通的停电,因为旁边几家我问过了,他们并未停电,只有这里断电了。而你们店的配电箱都在屋内吧?别告诉我你有把自家漏电保护器展示给外人看的癖好。还有,室外的监控我后来也让赵随风看过了,当时外面并没有人去拉卷帘门。”
田辉愕然道:“是吗,那难不成这门是自己落下来的?”
我笑道:“你这门如果成了精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田辉笑道:“榔头兄弟,你就别让我迷糊了,直说吧。”
我点点头:“那晚拉下卷帘门的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