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眉宇间,却有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自从田畴和鲜于银前往了洛阳后,就没有一条消息传来。
以至于,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今,公孙瓒越发跋扈。
若是让公孙瓒占领了整个冀州,还不知道会引来何等变故。
这时,有幕僚敬酒道:“伯安公,我幽州能得喘息,全赖您仁德。”
刘虞举杯回礼,叹道:“皆是朝廷恩泽,只是边患虽暂缓,内忧却未平啊!”
刘虞忍不住地感叹。
他所想的内忧颇多。
既是公孙瓒的桀骜,也是如何真正让幽州百姓安居。
身为汉室宗亲,他也有更多的复杂情绪。
这天下,究竟会走向何方?
到处都以兵马先行,他的仁政,在乱世中又能坚持多久?
……
冀州,邺城。
袁绍也举办了宴席,甚至规模无比宏大。
文武云集。
谋士如田丰、沮授、许攸,武将如颜良、文丑等皆在列。
袁绍高坐主位,意态从容,尽显“四世三公”的领袖风范。
韩馥前段时间,已经逃走了。
当然,这是袁绍故意的。
韩馥留在了冀州,只会让一些人有二心。
只是,兜兜转转的,堪堪成为了冀州太守,还不足以成事。”
“本初公,河北之地,已尽在掌握矣!”
许攸笑着举杯。
袁绍微微一笑,从容受之。
过去一年。
他利用政治手腕和军事压力,确实巩固了在冀州的地位。
实力最为雄厚。
他心中盘算的,却是彻底解决公孙瓒这个心腹大患。
“可是,北边公孙瓒随时将会南下,如何敢多算未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