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周围尽是下注、投骰子、喊输赢的声音。
李四一愣,随即爬起来就要走。
转眼就被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拦住:“莫名其妙搅了我的赌局,这就要走了?”
李四懵了:“你才莫名其妙,谁搅你赌局了?”
说完,就被其手底下的跟班按住。
壮汉拍着李四的头:“今天不把你害我赌输的钱吐出来,你就别想走。”
“你这是什么道理,你赌输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哎哟!”
一颗牙混着血沫子从嘴里掉了出来。
还没缓过来,就被壮汉捏紧了下巴强迫抬起头。
手劲很大,下巴几乎要被捏碎。
李四害怕了:“多…多少钱?”
“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李四睁大了眼睛,“你打劫……”
话没说完,就见对方根本掏出了一把刀。
“不想还钱也行,要不有本事赌赢我,要不,留下你的命抵债。”
“不是,你这……”
对方人多势众,李四根本没有机会拒绝。
李四直骂街:“谁他娘的害老子……”
“还敢不老实?”
金盛赌坊外,夜莺看完这一切,默默地离开了。
此时,沈长安正在给白芷疗伤喂药。
白芷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小姐,奴婢怎能让您亲自操劳?”
说着,接过药碗喝药。
“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们,没有看护好你们。”
白芷直摇头:“是奴婢不好,让小姐费心了。”
白芍拉着她的手:“好啦,事情都过去了,小姐和我们,都会好好的。”
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白芷又哭又笑:“真好,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安顿好白芷,沈长安走出明臻药铺。
夜莺说:“小姐,大师兄的消息,我已探到些眉目,据说,先生过世后,他一路往北走了。”
“一路往北?”沈长安低声念叨,“从麟州一路往北,该是往京城的方向,这么说,大师兄或许在京城停留过。”
“这个,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