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诅咒声戛然而止,死前脸上还露着满足的微笑。
也就在此时,顾昭的眼前,淡蓝色的面板再度浮现。
【成功镇杀:不明(无生教香众)】
【罪业清算:三百八十阶(血债累累,恶贯满盈,当诛!)】
【剥离成功,你获得罪业值2880点!】
“无生教……不明么?”
顾昭眼中杀机未散。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结果连句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审出来,这波纯属白费功夫。
他环顾四周,自己这一番动作,已经引得巷子两头不少衣衫褴褛的贫民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等人一多,引来了衙役,自己反倒不好脱身。
想到这里,顾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则飞速复盘。
突然间,他的目光猛然一凝,发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如果这帮人是有同伙的话,那他们从一开始跟着自己,会不会也经过自己呆过的院子?
这个念头划过顾昭的脑海,让他心中大骇。
“糟了!张宽和他妹子有危险!”
他再也顾不上去处理现场,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直接撞散了巷口围观的人群,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清河县衙,地窖之内。
钱大海独自一人站在入口处,眼神恐惧的看着前方。
眼前只有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身着一件宽大的织锦长袍,此刻衬得他整个人萧索而阴鸷。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双眼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分明。
而在他的脚下,那名跟随钱大海多年的心腹师爷,此刻正悄无声息地躺在的地上。
钱大海看在眼里,可他不敢动,他在等……
不多时,那道人影终于动了。
他缓缓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起师爷的衣角,像是拈起什么脏东西一般,随后发出一声幽叹。
“这都多少年了……我记得他还是个垂髫小童时,便跟在你身边做书童。
这样算起来,怕也有三十年了吧?”
那声音不辨男女,飘忽不定,落入钱大海耳中,却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躬身答道:
“回……回香主,整整三十一年了。”
“三十一年了啊……”
那人影感慨一句,随手松开了师爷的衣角,站起身来,
“真是可惜了,杀了你这么忠心的一条狗。
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看见我了呢。”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钱大海不有丝毫异议。
他咬牙道:“香主……想杀就杀,大海绝不多言。”
那人闻言,踱步到钱大海面前,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混成了什么封疆大吏,结果到头来,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急着撇清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