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心外科条例
宿醉的头疼像是有根钢针一样在脑子里搅动。
林默挣扎着坐起来时,窗帘缝里漏进的光刺的他眯眼睛。
在****一气,找到手机一看,六点钟。
比他的生物钟晚醒了十分钟。
他跌跌撞撞的冲进厕所,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脑子清醒了。
脑子清醒后,大脑瞬间接收到了身体各处传来的信号。
**快炸了,腿发软,胃疼。
好在昨晚宋雨给他拿了药,不然此刻怕是要抱着马桶又哭又吐。
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顺带着刮胡子和整整发型。
突然想起看看微信里有没有人找他,其实手机对于林默来说除了打电话就是打电话,他的社交圈子太小了。
“嗡~嗡~”
十几条消息一瞬间冲出来,林默忙里慌张的点开一个一个的查看。
周周的一条,广志的一条,宋雨的一条,李妤的十几条。
点开李妤的消息界面,几乎都是问他到家了没。
林默会心一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昨晚喝多了,我室友给我送回来的,一会儿见。”
走到楼下,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油条在锅里炸得金黄,蒸腾的热气裹着芝麻香飘过来。
林默买了杯甜豆浆,两个肉包子,站在路边狼吞虎咽,他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七点半到科室整理手术材料,然后打扫卫生杂七杂八的,今天谢医生应该也不会来。
毕竟今天是周日,明天周一。
豆浆的清甜压下了喉咙的灼痛感,他边走边想明天的手术方案。
宋雨给的资料说谢医生会尝试用双瓣置换,可是患儿体重才十七公斤,主动脉瓣环直径不足18mm,常规瓣膜根本装不进去。
昨晚的u盘里好像有份改良术式的资料,一会儿忙完仔细研究研究。
心外科的走廊比外科三病区安静的多,白墙白地白大褂。
林默推开办公室时,屋内空****的,桌上堆着一些病历,还有一本翻开的术前评估。
他轻手轻脚的开始整理器械清单。
周一的手术需要准备3-0prolene线,主动脉阻断钳,测瓣器等等,每样东西都需要再三核对,不仅仅是谢医生,其余的主治医师都会对这些细节要求苛刻。
不多时,林默找来拖把将地面给大致拖洗一遍,抬起腰正要去洗拖把,最后再拖一遍时。
“哟,新来的挺勤快?”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声音难听的就好像指甲在玻璃上划。
听的林默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头看去,看见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姑娘靠在门边。
烫着一个卷发,脸上化着浓妆,白大褂只扣了最下面的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裙子的蕾丝边。
“你是?”
林默握着拖把的手顿了顿。
这张脸他没见过,胸前也没有佩戴工牌。
姑娘没接话,高跟鞋踩在刚拖过的地板上,留下几个黑脚印。
往谢医生的办公椅上一转,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
“张念念,张主任安排我来给谢医生当助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