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改稻为桑!
几笔巨额亏空被严世蕃用“为陛下办事”的理由搪塞过去,司礼监也顺利批红,严党算是暂时过了关。
清流党先发制人的算盘落了空,殿内气氛瞬间逆转。
严世蕃眼神变得锐利,终于要开始反击了。
“摊点钱怎么了?”
严世蕃往前一步,语气带着挑衅,
“皇上都已准了,难不成你们觉得陛下的决断有错?反观你们,天天喊着‘反腐’,难道自己屁股底下就干净?依我看,真正的奸臣,就在你们中间!”
他转头看向黄锦,语气笃定:
“黄公公,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高拱是一个,张居正又是一个!”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殿内炸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风雪声都仿佛静止了。
锦身殿里的嘉靖,终于等到了他期待的“雷霆”,纱幔后的身影微动,显然在关注殿内的动静。
高拱却没慌,反而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几分粗粝的直白:
“严大人,‘姦’字怎么写?无非是三个‘女’字,我高拱这辈子,只有一个糟糠之妻,从未纳妾,而你小阁老,已经娶了九房姨太太,论‘姦’,这帽子恐怕落不到我头上吧?”
这话粗俗却直接,瞬间戳中了严世蕃贪色的把柄。
殿内有人忍不住低笑,又赶紧憋了回去。
严世蕃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上,茶水都溅了出来:
“不要东拉西扯了!周云逸的后台,恐怕就在你们这些人里!”
他目光扫过高拱和张居正,语气带着狠厉:
“周云逸一个钦天监官,只管天象,凭什么诽谤朝廷时,能把去年的用度说得分毫不差?当时我就纳闷,现在总算想通了,是在座的某些人事先把账册详情告诉了他!是谁挑唆他犯上作乱,敢不敢认?”
这话直指要害。
若坐实“清流党勾结周云逸诽谤朝廷”,便是谋逆大罪。
高拱和张居正握紧朝笏,却没接话。
他们知道,此刻辩解只会越描越黑,严世蕃就是想逼他们自乱阵脚。
严嵩坐在最前面,回头看了眼儿子,眼神里满是赞许。
仿佛在说:好样的,儿子,不丢份!
这顶“通逆”的帽子扣下去,足以让清流党万劫不复。
黄锦也没敢吭声,只是紧张地看向纱幔通道,等着嘉靖的指示。
就在这窒息的氛围里,东侧的纱幔突然被掀开。
嘉靖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道袍,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清瘦,却自带帝王威严,殿内众人连忙跪地,齐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