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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恨比爱长久（第1页）

第256章恨比爱长久

傅北枭的话带着股阴郁意味。

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鹿黎却看到他笑起来的时候，似乎很平静。仿佛他们并不是久别重逢，也没有经历过任何生死。

可傅北枭每往前一步，她就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几乎抵在墙壁。

鹿黎没再沉默，迎着他目光反问。

“……你是怎么发现的？”

听到这句话，傅北枭笑得胸腔都在颤。

“鹿小姐，你大概忘了，我这个人想找的东西，哪怕等待五年都有的是耐心。”

“沈嘉嘉和陆明慎，总会露出蛛丝马迹，所以当我确定后，也就来到这里。”

“西林镇所有人都说你戴着面具，神秘却也热心肠，对谁都能施以援手，那为什么偏偏选择把我推出去？”

傅北枭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

她那张面具下，澄澈漂亮的眼睛依旧，就带着些极为复杂的情绪。

是害怕吗？

亦或者是恐惧。

毕竟他这个臭名昭著的疯子，就这样突如其来出现在她面前。

“不管是五年前你死遁的时候，还是前段时间你要跟我两清，我发现我确实恨你。”

“恨你明明知道利用我是条捷径，却没有选择利用到底，而是半途而废。”

傅北枭时常分不清爱和恨。

但如果恨比爱长久，那他宁愿也被记恨。

他俯身抬起鹿黎的下巴。

“我说过，如果再见面，那就是命运使然，注定要我们纠缠到死。”

傅北枭以为她还会像刚才那样无动于衷，仿佛置身于事外的陌生人。

冷静又薄凉。

但她却攥住了他的手。

“傅北枭。”鹿黎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自嘲：“如果我变得不再是我，你会如何？”

她明明已经很克制和隐忍，说出来的话也平静毫无波澜，可眼尾却有些薄红。

鹿黎想起从前被裴斯寒救了一命后，她那时并不理解爱情是什么，觉得如果对方想要的是她，那就在一起。

连带着婚后的三年折磨，她都忍了下去。

可是和傅北枭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沉寂已久的心却发生显而易见的变化。

越是动心，越是远离。

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在意识到感情变化后，变得像刺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