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枭面无波澜地听着白雨柔卖惨,语调讥讽:“我最不喜欢苍蝇在耳边响个不停。”
白雨柔:“……”
白雨柔瞬间闭了嘴。
而裴斯寒却相当不死心,他想到最近发生的事,隐忍着放下身段。
“我们如果有哪里得罪的地方,可以改。”
然而隔着玻璃车窗,他看到傅北枭唇角扯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
“确实是有。”
裴斯寒顿时松了口气:“什么?”
傅北枭看他一眼:“我看不惯你们呼吸。”
裴斯寒:“……”
“噗嗤”一声。
鹿黎的轻笑声显得分外清晰。
“狗巴结人还得看情况呢,有些人上赶着献殷勤,只有被一脚踹走的命。”
这番嘲讽狠狠戳中裴斯寒的自尊心。
以前的鹿黎绝不可能用这种态度对他,那些爱意仿佛变成了泡影消匿无踪!
裴斯寒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我们就算分开,何必为这种事撕破脸皮?”
然而鹿黎没心情再跟这两人掰扯。
“我只知道,好狗不挡道。”
这么一句明显的羞辱,让裴斯寒怒极反笑:“你好样的,有本事下车说清楚!”
白雨柔倒是不甘心地继续开口。
“傅总,事情也不用闹的这么僵,我最近跟傅夫人有生意上的合作,可以一起喝个下午茶,缓解您和夫人的关系。”
她自诩聪明,以为提到傅母,就能博得傅北枭的好感,毕竟这两人终究是母子。
不曾想,傅北枭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想喝茶?那我不介意把你送到东南亚,那些毒贩大概也挺喜欢你这种整容脸。”
他上位者气息十足,说出来的这么句话也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白雨柔眼角含泪咬着唇瓣。
“我只是想……”
可她没说完,便被鹿黎懒散打断:“戏演够了吗?你们要是再不离开,后果自负。”
明明是毫无波澜的一句话,却跟傅北枭如出一辙的让人下意识畏惧。
裴斯寒眼眸沉了下来。
“你是在威胁吗?”
光天化日,难道鹿黎能开车撞死他们吗?
眼瞧着这俩人是打定主意不走,鹿黎看了眼傅北枭,语气透着股玩味。
“傅总,要不要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