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默了片刻。
她觉得云姨娘应该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一点都不想要。
怀知州是自作多情了。
但有些话,她还不能说的太直白,会害了云姨娘。
“那我给大人仔细瞧瞧吧。”
怀知州的身体,其实比想象的严重,酒色已经掏空他的身体,想要让女子有孕很难。
他自己应该很清楚。
窦瑜收回手,斟酌着说道,“大人,恕我才疏学浅,您的身体,想要再让女子有孕,微乎其微。”
“而您的身体,也不允许用那些猛药,即便是让女子有孕,生下的孩子也未必健康。”
“综合各方面,都不合适折腾。”
窦瑜给怀知州分析了利弊,应该说百害无一利,怀知州自己会取舍。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叹息道,“罢了罢了。”
不能给云姨娘一个孩子,就给些其它的吧。
金钱……
他最多的也就是金钱了。
穆闵回到于府,大奎眼巴巴的上前来。
张着嘴想说点什么,穆闵忙道,“云姨娘应当是渡过难关了。”
大奎闻言松口气。
他想跟着到知州府,又怕惹出乱子,只能留在府中等着消息。
穆闵带了药丸回来,窦瑜立即为云姨娘服下。
这药丸用了不少珍贵药材,几乎可以说药到病除。
云姨娘用的毒药,能致人死亡,但也给了人救治的时机,所以才能捡回一命。
或者说,她应该什么都算计到了。
真是个狠人。
窦瑜只是疑惑,除了报仇外,她还在谋划什么?
窦瑜要给怀知州施针,他拒绝了。
“本官不想整日沉睡,你开些能止疼的药。”
“是。”
窦瑜开了别的要,止疼一类的药下的很重。
她算是看出来,怀知州的急切。
他也怕自己死了,后事却没安排妥当。
窦瑜离开知州府,坐在马车上还在寻思。
以怀知州这贪婪的性子,狡兔三窟,肯定有更多金银钱财藏在别的地方。
会藏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