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爱情上,并不是心细如发。
端了碗小口小口吃,味道清淡,确实不错。
窦瑜把写好的计划书推荣挚面前,“你看看,哪些地方需要补充!”
窦瑜的计划书写的十分详细,密密麻麻的好几张宣纸,基本上是她想到哪里写到那里,后来又誉写一遍,去其糟粕,留其精华。
荣挚看了后不免感慨。
“阿瑜雄才大略不输世间任何男子!”
她心怀天下,也有江山百姓,她一定是千古一帝,流芳千古。
她一定能给这凄苦的百姓一个盛世,让他们家有余粮、袋有存银。
窦瑜端着碗,垂眸笑笑。
“你觉得福家怎么样?”窦瑜忽然开口问。
正在整理宣纸的荣挚沉默片刻才说道,“福家四兄弟武艺高强,福安瞧着也有几分忠心,但真说起来还是滕子冲更好用!”
人多,心思多。
福安的忠心能维持多久难说,那四兄弟瞧着也也敦厚,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敦厚老实也可以是迷惑别人的面具。
福家举家而来支持窦瑜起事造反,可见决心。
再看福家四兄弟一身武艺不凡。
这种人确实是一大助力,也要防备着他们借势为自己筹谋。
到时候过河拆桥,吃亏的还是窦瑜。
“那就先用着,看看他会不会揽权!”窦瑜边说,边舀一勺子粥慢慢吞咽。
忠心……
十几年了,能存留多少?
感恩亦然。
尤其是他们来的这么快,留妻女收留,决心、本事都有,自然要防备着。
荣挚所言,亦是窦瑜心中所想。
福安从未停止培养四个儿子,可见一直在等待时机,他自己不敢造反,因为少了名正言顺,但可以借势……
一碗粥窦瑜吃了小半碗。
她不会吃很多,把胃撑大,尤其怀孕的时候,吃太多也不好。
大鱼大肉大荤对孕妇来说都是大忌。
窦瑜心有成算,却见荣挚伸手端了粥碗,小口小口把剩下的粥吃了。
窦瑜有瞬间的震愣。
她小时候,她见过他爹爹吃娘亲剩下的羹汤,也吃过她剩下的饭菜。
窦家不穷,相反很富裕,但有些事情爹爹做起来总是那么理所当然,比如吃她和娘亲的剩饭,但是爹爹从来不吃大哥的剩菜剩饭,大哥若是剩了东西还要被打。
“……”
窦瑜不免感慨,荣挚若是演戏,也演的太逼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