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好本事!
赵大太太**裸的打量让人十分不舒服,窦瑜眉头微蹙,声音冷冽,“大太太久等了!”
“无妨,本也该我等着的!”赵大太太待窦瑜在主位坐下,才认真说道,“家里妹妹不懂事,也幸得你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那日说好的歉意却因为家中祖父过世拖到今日,还望你海涵!”
赵大太太说着接过身边丫鬟捧着的锦盒,递向窦瑜。
“这是丙安村那边的一个庄子,早时候收成都在里面了,还有二十户家奴的卖身契!”
窦瑜示意冬雪接过。
她没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丙安村那边到底有多少粮食。
赵玉娇又毒又蠢,行事嚣张,对她也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若不是为了以后行事,为了个好名声,她都不屑搭理这种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今日我收了东西,那日的事情便过去了,赵大太太不必再介怀,我亦不会再拿这事追究!”
两人闲话几句,赵大太太起身告辞。
窦瑜起身送了几步,便让冬雪送人到大门口。
马车离去,大门关闭,窦瑜才打开锦盒。
里头有一张粮食数量单子,以及房契、地契、以及宅子布局图。
“倒是大手笔!”窦瑜哼一声。
让人请了魏震源过来,“魏叔你这边走一趟衙门,带上银子把这房契、地契名字修改了!”
她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这不单单是宅子,还有最重要的粮食。
有钱未必能够买到的粮食。
窦瑜回到主院,推门进屋,荣挚已经不在**,**床单、被褥都被缓过了。
秋风正在往香炉里放香料。
“人呢?”窦瑜问。
“荣公子在浴房!”秋风说完,脸红耳赤的退出屋子,还顺手虚掩了门。
她没想到荣公子昨夜会留下来,还与太太……。
早上伺候太太的时候,太太身上的吻痕让她羞赫,看都不敢看。太太去前厅,她便立即去荣公子离开前住的屋子,把他没带走的衣裳拿了过来。
荣公子就要沐浴,让她把床单、被褥收拾起来,不要清洗。
她一开始不懂,看见床单上的血迹时还是懵懵懂懂,后来想起了某些事情,惊的她心跳加速,慌乱又诧异。
太太竟还是处子。
那,那小少爷是谁的孩子?为何与太太如此神似?
窦瑜看着虚掩的房门有些想笑。
把箱子放桌子上,便见荣挚一身湿润走出来,乌黑长发湿漉漉,面上有着被热水浸泡后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