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也不单独跟小乖相处。
母子间有默契。
荣挚也十分有默契。
“太太,有人找!”
窦瑜起身去了隔壁堂屋,见到朱玉莲的时候,朱玉莲脸上都是抓伤,走路还有些不稳。
“窦大夫!”
“你决定好了?”窦瑜问。
有些好奇朱玉莲这一身伤怎么来的?
朱玉莲点头,“嗯,我去了一趟赵家,让赵阿贵爹娘签契据,只要您答应出手医治赵阿贵,不管死活,我付银子,不找您闹事,这是契据,我带来了!”
这话深一层的意思,窦瑜没多想。
她看不出来,面前的妇人是真想救治她丈夫?亦或者不是。
不管这些与她无关。
她拿钱尽力就好。
接过契据,上面不单单有赵阿贵爹娘手印,还有赵家族长手印,更盖了衙门官印。
窦瑜明白过来。
朱玉莲想要她男人死。
当然,或许可能是她想多了。
人家只是希望她不要有后顾之忧。
“明日腊八,我就不过来了,初十一早过来,我把需要准备的东西写给你,你回去准备好!”
“是!”朱玉莲应下。
纱布,药材,烈酒……
窦瑜写好给朱玉莲,朱玉莲接过之后,才深一脚浅一脚离开。
“……”
窦瑜不知道朱玉莲是怎么来的,但看她鞋底子湿透,八成是走路。
王花儿送罗老太太过来复查眼睛,跟窦瑜唠嗑说起了朱玉莲。
“她那个婆婆可狠心了,不给赵阿贵看病,还不许朱玉莲拿银子,要朱玉莲把银子拿出来孝敬她,就在朱玉莲家门口打起来,婆婆嫂子两个一起打朱玉莲,孩子哇哇大哭,都闹进衙门了。朱家来了人,朱家太太倒是没出手,不过家里婆子出手了,把赵阿贵娘、妯娌打了好惨,这会子躺炕上嗷嗷叫。族里都惊动了,强行让赵阿贵爹娘摁手印!”
“这样么……”
窦瑜呢喃一声。
“赵阿贵怎么说呢?”窦瑜又问。
“听说缩在屋子里,一声不吭!”
王花儿看了一眼窦瑜。
她不知道窦瑜听后会不会尽心救治赵阿贵。
但很庆幸自己找了个好丈夫,好婆婆。
这么多年,一点磋磨没受过,丈夫爱怜她,儿子、女儿孝顺。
但她小时候,也是吃过继母大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