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清楚来人是父亲的亲卫,断然不可能假传消息的。
虽然满腔怒火,最后也只能如泄了气的皮球,眼睁睁看着杨修从她面前大摇大摆地经过。
“平平啊,是不是经常为胸小而苦恼呢?小爷我这有一套丰满大法喔,有兴趣咱们私下详聊。”
杨修两手伸直,隔空抓了抓,脸上露出那猥琐的表情,气得柳如月银牙紧咬。
她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臭无赖,你给我等着!咱们这事情没完!”
……
将军府内,气氛庄严肃穆。
杨修二人在亲卫的带领下,来到议事厅。
刚一进来,便感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厅内两旁,整齐排列着身着铠甲的刀斧手。
他们神情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站在厅中的杨修和诸葛文,手中的刀斧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在议事厅首位处,坐着一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
虽然脸上的表情带着微笑,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柳山河,外人称之镇山河!
有他在,西齐边境就没出过大乱,在西齐子民的眼中,他就是定海神针。
此刻,柳山河正打量着杨修跟诸葛文,那目光直刺人心,也不主动开口,却能让人感受到极大的压力,喘不过气来。
诸葛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悄悄将手中的史记藏在了袖口里。
杨修就比较泰然自若了,这是他来到三角县以后,见过权力最大的人了。
不过作为穿越过来的兵痞,领兵更多的大领导他也见过,所以轻松地拱了拱手。
“小的杨修,见过柳将军。”
柳山河闻言,眉毛轻轻一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杨修,你可知罪?”
“误会啊,将军!”
杨修连忙喊冤,清了清嗓子,操着一口流利的西齐口音说道:“我向大炎报信是另有隐情的,你听我这口音,我也是西齐人啊,怎么可能做出有害老家的事情?咱们西齐人,不骗西齐人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议事厅内所有人都怔了怔。
其中就包括诸葛文,他面色古怪地看了眼杨修,心中暗自嘀咕。
这话,好像在大炎也这么说过啊!
“爹爹莫要信这无赖!”
柳如月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她对杨修的印象极差,自然不相信他的话。
柳山河倒是镇定地摆手,笑道:“好一个西齐人不骗西齐人,那你且说你去大炎的目的是什么?”
“将军看过这个便知原因。”
杨修掏出独孤冷的草图递了上去,顺带瞪了眼柳山河身旁的柳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