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县元年,秋。杨修再破纪录,一日审案三十起,虽无证据,但效率快。”
书生模样的诸葛文,一手捧着书,一手握着毛笔,放在口中哈了哈气,奋笔疾书着。
而这时。
身着铠甲,虎背熊腰的上官武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老大,西齐女帝派使者前来,已至……南门外!”
“你在家找茅厕都迷路的人,确定对方在南门?”杨修眼神带着怀疑。
“肯定是南门。”
上官武蒲扇大的手拍在铠甲上,发出拍出清脆声响:“老大,我认为那西齐使者没憋好屁,点名让你去迎接他呢。”
“呦呵,你还会思考了?”
“何需思考,我相信自己直觉不会出错,当然……东南西北不算。”
上官武得意的哼哼两声:“要不,我带人先把那使者打一顿再说?”
“咱们现在是正派人物,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影响不好。这样,你派人去南门……算了,四个门都派人去吧。告诉那使者,就说小爷很忙,让他自己过来!”
杨修两条腿都架在案桌上,想了想,做着补充。
上官武闻听此言,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杨修见状哭笑不得,指着对方的背影也是跟着骂娘!
自己这兄弟打仗绝对是把好手,可方向感特别的差,杨修都担心日后让上官武去奇袭敌军粮仓,他跑去攻城可咋整。
很快,衙门外响起一阵马蹄声。
西齐使者黑着脸,三步一冷哼的走进衙门。
在看见杨修并不忙,而且坐姿十分嚣张,更是气得脸庞颤抖!
想他堂堂西齐使臣,哪次出使不是备受尊重礼遇,结果如今却被三角县自封的县太爷无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西齐使者双手负在身后,沉着脸,虽穿七品官袍,却摆出一副凛然官威,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这衙门内的空气都凝固起来。
可就在他准备发怒问责时,却遭到上官武的打断。
“喂,南门离这挺近的,你骑马过来还这么慢?”
“本官从西门过来的,杨修你……”
西齐使者皱眉答了一声,正要继续开口时,又被杨修打断。
“小武,以后别谎报军情了。”
“我下次认准点。”
上官武摸着脑袋,嘿嘿傻笑。
连续两次被打断,西齐使者脸色沉底黑了。
西齐在女帝的治理下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杨修凭什么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然而,这才哪到哪?
‘三角县元年,秋。西齐使者遭杨修无视,面黑如茅坑石。’
诸葛文给毛笔头哈了哈气,做着记录。
这下,彻底让西齐使者怒了!
他很清楚的看见上官礼手上捧着的那本书,封面上写着大大的‘史记’二字!
一个破县城什么时候有记录史记的资格了?
而且这种事情也需要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