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逆子?开局被贬,襄阳城处处杀机!
刘琦刚跨进州牧府议事厅的门槛,心底就觉得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往上窜。
厅里虽然荆州文武在窃窃私语着,但在见刘琦进来后,荆州文武神色各异地看向刘琦。
眼神中既有冷漠,又有充满恶意,以及幸灾乐祸。
刘琦抬头望去,只见坐在上首案几后的刘表正皱着眉看他,眼神里全是失望。
见此,刘琦不知是原主作祟,还是其他原因,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你可知错?”
刘表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在刘琦心上。
“错?我做了什么吗?还是原主做了什么吗?刚穿越过来就要背黑锅?天啊!”
刘琦刚想开口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刘表抬手打断:“别跟我说什么理由!”
“这几日府里府外都在传,说你整日窝在偏院的暖房里,跟侍女厮混,连早课都省了,酒气熏得半个院子都闻得到——你这是要把刘家的脸丢尽吗?”
刘琦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哪是府里府外传的?
分明是蔡夫人吹的枕边风啊!
昨夜刘琦穿越过来自己惊讶之下,动静是大了点,可跟“厮混”有半毛钱关系?
但蔡氏就是抓着这点由头,再借着刘琦脸色苍白的模样,往刘琦身上泼脏水。
虽然知道是蔡氏在构陷自己,可刘琦偏偏没法说。
刘琦心知,如今是建安五年了,父亲心里恐怕早已偏着蔡氏和刘琮。
就算自己此刻把真相说出来,父亲也未必会信,说不定反而会觉得他是在巧言辩解,只会更加厌恶自己这个长子。
刘表见刘琦这般不敢回话的模样,眼中失望更浓,冷哼一声,转而问道:“你近日可曾去过西街酒肆?”
刘琦心头一凛,知道这是蔡瑁在背后编排。
刘琦脑中急转,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何不趁此机会,以“进学”为名,提出前往隆中?一来可暂离这是非之地,二来也能为日后拜访诸葛亮铺路。
于是刘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父亲,儿子深知近日行为有失检点,也觉学识浅薄,难当大任。听闻水镜先生司马徽于隆中设书院讲学,名士云集,儿臣便想……”
刘琦话还没说完,刘表就砰的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笔砚作响,同时也打断了刘琦的话。
刘表看着在自己训斥之下,非但没有幡然醒悟、立志振作,反而只想寻个由头逃避离开自己视线的长子,心中满是失望与沉重。
刘表方才厉声斥责其沉溺酒色、荒废早课,何尝是真的全然信了那些流言?他会不知道是蔡氏的构陷?
更多的,是想借此敲打于长子,盼他能从这等“小事”中警醒,意识到这襄阳城中的暗流汹涌,进而激发其身为荆州长子的斗志与担当!
可没想到长子竟只想到去山野书院躲清静……
刘表被刘琦这番行为气得胸口发堵,最后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
刘表冷着脸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够了,休要再提什么书院之事!你回去闭门思过,三日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偏院半步。”
“下去吧。”
刘琦被父亲这骤然冷却的态度慑住,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喉间,再难出口。
“……儿臣告退。”
刚走出州牧议事厅,刘琦就忍不住踹了脚廊下的石子。
石子“咕噜噜”滚远,惊飞了廊檐下的麻雀。
刘琦心里又气又闷:这便宜爹真是糊涂!蔡氏说啥信啥,自己儿子的话倒一句不听,留在襄阳就是待在笼子里,迟早被蔡氏玩死!
可气归气,刘琦却又有点慌——要是刘表真彻底不信他了,他连主动去江夏的机会都没有,那不就真要走原主的老路了?
“公子,您别气了,天怪热的,咱回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