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几个亲兵躬身退下,还顺手关上房门。
张宏搓着手,一边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锦袍,一边**笑着朝南英宁走去。
“小美人儿,别急嘛,等下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呃!”
张宏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瞬间一黑,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知觉。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正是陈行云。
陈行云看都没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张宏,他动作麻利地从张宏的脖子上,解下那块用红绳系着的墨玉双鱼佩,拿在手里掂了掂。
柱子上的南英宁,看到突然出现的陈行云,那双一直紧绷着的眸子里,瞬间涌上惊喜与委屈的泪水。
“我就知道大人你能赶过来!”
“现在东西到手,我们只要找出这家伙藏起来的账本就好,只是账本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呢?”
陈行云走到南英宁身边,用匕首割断她身上的绳索,他沉声道:“别急,我们慢慢找。”
两人立刻在房间里,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书架、暗格、花瓶、地砖……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他们翻个遍。
可是,找了足足半个时辰,依旧一无所获。
南英宁有些气馁,她擦擦额头的香汗,苦恼的道:“屋子都快被我们拆了,连根毛都没找到,那老狗到底把东西藏哪儿?”
陈行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张张宏睡觉用的,宽大无比的沉香木**。
那张床,雕梁画栋,极尽奢华,看起来就与众不同。
最显眼的地方,往往最容易被忽略。
陈行云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的每一个细节,他突然开口说道:“这家伙素来喜欢玩灯下黑的把戏,该不会把东西藏在这**吧?”
南英宁听到陈行云的猜测,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藏在**?”
陈行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床头那块雕刻着繁复龙凤图案的整块紫檀木。
南英宁心中一动,立刻会意,她伸出纤纤玉手,在那块紫檀木雕上仔细摸索起来。
“陈大人,这上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南英宁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的指尖,无意中按到龙雕的眼睛。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厚重的紫檀木床头,竟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南英宁见状,顿时面露狂喜,她惊喜的叫道:“找到了,真的在这里!”
说着,南英宁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暗格,从里面摸出两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重账本。
南英宁将账本递给陈行云,那张秀美的瓜子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行云接过账本,走到烛火下,迅速解开油布。
他翻开其中一本,只看几眼,那张平凡的脸上,便布满寒霜。
好家伙,私开黑矿,奴役百姓,所得金银,大半都送往京城。
这张网,比他想象的还大。
“这是张宏手上黑矿场的账目,还有往京城行贿的证据,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南英宁听到这话,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她欣喜的道:“拿到这些东西,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陈行云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缓缓的道:“没错,证据确凿,我便能以钦差身份调动岭南外镇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