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彻底慌乱,军心大溃。
贺光弼看到巨石上那道挺拔的身影,忍不住朗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
陈行云扔掉头颅,提剑从巨石上跃下,与贺光弼汇合,两人如两柄尖刀,狠狠插入混乱的叛军阵型之中。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展开。
皇宫,御书房。
唐肃宗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当陈行云大步流星走进来时,急忙问道:“如何?”
陈行云将肩上沉重的布袋,重重扔在地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陛下,幸不辱命。一万叛军,已尽数伏诛于狼牙谷。这是从孤独明书房密室搜出的账本与密信,请陛下御览!”
心腹太监连忙上前,将布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呈到唐肃宗面前的龙案上。
唐肃宗随手拿起一本账簿,上面用朱砂笔记载的生铁去向,触目惊心。
他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当他拆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只看几眼,那双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
“私吞铁矿,豢养私兵,如今竟然还敢私通突厥,他们这是要谋反!他们这是要掘我李唐的江山!”
御书房内,所有宫人太监,全都被这雷霆之怒,吓得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唐肃宗胸膛剧烈起伏,“陈行云,贺光弼!”
“臣在!”陈行云与刚刚赶到的陈报国,同时躬身。
“朕给你们便宜行事之权!”
“拿着朕的圣旨,带上金吾卫,立刻给朕去关陇抄家,把孤独家上下,给朕查个底朝天,朕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
关陇,孤独府。
当陈行云与贺光弼率领大军,如天兵天将般降临时,整个孤独府,彻底陷入混乱与绝望。
陈行云没有理会那些哭天抢地的家丁奴仆,他径直来到安平公主的院落。
此刻的安平公主,已经换回一身华美的宫装,她看着院外那些身披重甲的金吾卫,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激动。
“陈大人,大恩不言谢。”
陈行云连忙扶起安平公主,开口笑道:“公主殿下言重了,如今圣旨已下,这孤独家再也翻不起风浪。”
安平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陈大人,孤独明那毒妇,生性狡诈,狡兔三窟。”
“我知道,她真正的兵器库,还有这些年与突厥往来的所有原始信件,都藏在孤独家的祖祠之下,那里才是她真正的老巢!”
“祖祠?”陈行云眼睛一亮。
在安平公主的指引下,陈行云带兵,直接冲进孤独家的祖祠。
推倒牌位,撬开地砖,一个深邃幽暗的地下密室,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密室之内,寒光闪闪,无数已经开刃的兵器,码放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有十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孤独家与突厥可汗,以及朝中某些官员来往的密信,时间跨度长达十年之久。
贺光弼看着这足以将半个朝堂都掀翻的证据,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孤独家,真是疯了,其心可诛啊!”
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唐肃宗高坐龙椅,脸色阴沉如水。
陈行云将从孤独家祖祠搜出的兵器样本和一箱箱密信,呈于殿上,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陛下,关陇孤独家,私藏兵甲,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按我大唐律法,当满门抄斩,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