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竟然想到用火马冲阵,这是火牛阵的变种,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混乱!
这孩子,真是个天生的将才!
战机稍纵即逝!
陈行云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前方那片混乱的战场,发出雷霆般的咆哮!
“全军听令,目标,敌军侧翼,随本官杀!”
“杀!杀!杀!”
一千五百名神策军将士,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在陈行云的带领下,化作一股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
狠狠地,朝着那已然阵脚大乱的突厥骑兵侧翼,席卷而去!
黑风峡谷之内,此刻已然化作人间炼狱。
陈行云率领的一千五百神策军,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突厥骑兵那混乱不堪的侧翼。
巴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蒙圈。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唐军不是应该被我们包饺子吗?
怎么反倒我们被他们给包围?那群着火的疯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巴图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狼骑,在狭窄的谷地中,被自己人撞得人仰马翻,被唐军的骑兵,如同砍瓜切菜般肆意屠戮。
陈行云一马当先,手中佩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一合之将。
陈行云武艺本就高强,如今含怒出手,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刀劈出,都带起一道血线,每一声惨叫,都代表一个生命的终结。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快跑!”
突厥士兵的阵型,在火马与骑兵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
他们看着陈行云那势不可挡的身影,胆气尽丧,再也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心,只顾着拨转马头,哭爹喊娘地朝着谷口逃窜。
整个战场,变成一场单方面的追杀。
巴图看着兵败如山倒的景象,只觉得浑身冰凉,他知道,大势已去。
完了!
全完了,再不跑,老子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巴图没有丝毫犹豫,他狠狠一咬牙,调转马头,夹杂在溃兵之中,拼了命地向外逃去。
“大人,贼首要跑!”
陈报国眼尖,一眼就看到巴图那狼狈逃窜的背影,他当即高声叫道,“我去取他狗头!”
说罢,陈报国就要催马追赶。
“站住!”
陈行云那冰冷的声音,却陡然在他身后响起。
陈报国猛地勒住马缰,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解,“大人,为何不追?那巴图已是丧家之犬,此地再无埋伏,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啊!”
陈行云驱马来到陈报国身边,他看着远处那越来越小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报国,我并非是担心还有埋伏,而是我需要此人活下来。”
陈报国闻言,更是满头雾水。
陈行云继续道:“有时候,战场,可不止在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