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即安排仪器。
而司徒鉴自己,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放大镜和一个小号手电筒,打开手电之后,他再透过放大镜,仔细地去观察那幅画,特别是之前霉变破损的位置。
只是,这次他认真地看了一眼,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眼睛,不由得稍稍一愣!
那神色微微地变了变!
但他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继续安排,那两个技术人员检测!
先做的是红外成像!
红外成像做完了之后,便开始做,紫外成像!
然后,司徒鉴手下的那两个人,便单独跟司徒鉴,汇报了两种成像方式,最终的检测结果。
司徒鉴一听,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负责检测的人,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之中透出的惊讶,却是溢于言表。
他拿过那边的成像结果,让那两个人离开了。
王希承立马过去问。
“司徒,怎么样,这鉴定结果?”
司徒鉴看着王希承,没有说话,随后,又看了我一眼,但这眼神与之前相比,竟变得更加犀利了,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几分冷厉的杀意!
王三省也过来问司徒鉴。
“阿鉴,这幅画怎么样,有没有用你说的那种,化学材料?”
司徒鉴似乎迟疑了一下。
现场的所有人包括在场的那些老板,全都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的话,似乎就是对我这修复结果的审判。
我也有些好奇,他到底会怎么说?
他看我的眼神,可不太对,不过,我的确也在杂志上见过他,今天这样的场合,他敢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歪曲事实吗?
司徒鉴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
“没有!”
随后,他甚至又解释道。
“红外和紫外的结果显示,这幅画的修复,用的都是古法,而且,所用修复材料很复杂,但都是天然材料,是可逆的!”
“这修复手法,的确不错!”
王希承本来以为,能有让他如愿的结果,毕竟当时王希承给司徒鉴打电话说了那幅画情况的时候,司徒鉴也说了,我修的古画大概率是有问题的。
王希承忍不住再问司徒鉴。
“什么?司徒,你没看错吧?”
司徒鉴单指提了提金丝边眼镜,露出些许无语的表情道。
“我不会看错的!”
“只是,希承,你怎么就那么希望,你家这幅画被修坏?你跟王叔有仇,还是跟周老板有仇啊?”
王希承直接被问懵。
但司徒鉴又继续说。
“说真的,如果这幅画被他一个小店的老板修坏了,他一定会,万劫不复!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佩服,这位接下你们王家吴道子地狱变相图的小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