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安抚薛泽,告诉孩子暂时没事,在薛泽冷静下来之后,慢慢的把事情告诉了他。
薛泽听完之后,几乎被愤怒烧红了眼睛,眼底全是血丝。
“把伺候的下人全都叫过来,朕要亲自审问!”
苏玥抹去脸颊上的眼泪,“已经叫人审了。”
说完,又把关于奶娘的猜测都说了一遍。
“如今奶娘身上没有查出疑点,恐怕下毒之人在那群平时伺候的下人之中。”
然而事实又让两人失望了。
一个时辰之后,夏绝带着浑身的血气回到了苏玥身边。
“娘娘,下人之中没有可疑的。”
“你确定?”薛泽厉声问道:“是不是用的刑不够重?朕让暗卫亲自去审,你不用手下留情!他们让皇长子受这样的罪,本身就已经是一群死人了,哪怕不是他们下的手,朕也要问他们的罪!”
夏觉摇摇头,“皇上,能用的手段奴婢都用了,的确没有可疑的人。平时能接触到皇长子的,只有包括奴婢在内的那几个,其余人最多只是在旁伺候着,帮忙递递东西。而且奴婢已经把皇长子房间中的所有东西都测了一遍,上面没有发现任何毒性。”
事情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薛泽也没有心思再去御书房继续批折子了,原本以为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皇宫,此刻却处处透露着杀机,他根本不敢离开妻儿半步,时时刻刻守在苏玥和孩子身边。
天快黑的时候,孩子醒了一次,瞧着还是十分虚弱,但好歹咿咿呀呀地叫了几声。
这虚弱的声音,让苏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忍不住又大颗大颗的落下。
“皇上,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薛泽把他们母子俩紧紧地搂在怀里,“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朕一定会查出来,给你和孩子一个公道。”
其实薛泽心里早就有猜测了,他怀疑下手的人是太后。
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太后讨厌苏玥,也讨厌这个孩子。
以前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血肉,太后可能还会捏着鼻子忍了,可如今,牧姣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
太后明确表现出喜欢那个孩子,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皇长子,为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铺路?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薛泽就不可抑制地想到更多。
“玥儿,你说……会不会是太后?”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苏玥也没功夫跟薛泽虚与委蛇。
她其实也有一样的猜测。
“臣妾也有这种猜测。不过现在连是谁下手的都没查出来,我们没有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
薛泽轻轻拍着苏玥的肩膀,“你放心,宫里这几个,朕已经叫暗卫重新去审了。太后那边,朕从前在翊坤宫安插过几个钉子,一直没有用过,太后也没怀疑,现在是时候要用了。”
“皇上……”苏玥想到什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