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妙不可言
唐玉笺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
醒来时,被一股诡异的香气吸引,嗅着只觉得通体舒畅。
许久没睡这么好了,唐玉笺转动脖子,抬手缓缓伸了一个懒腰。
腰上忽然传来一点不属于她的重量。
床怎么变挤了?
身下的触感也不对。
唐玉笺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她睁开眼,僵硬地低头看去。
瞳孔瞬间放大。
窗外传来江面的水流声,和杂役清扫的动静,窄小的木屋里却安静得令人窒息。
唐玉笺猛地往后一缩,“砰”的一声撞上墙壁,后背生疼,却顾不上喊痛,只死死盯着前方。
入目是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衣衫半解的少年还在沉睡。他长着一张漂亮清隽的脸,唇瓣苍白,看起来疲倦极了。长而浓密的睫毛像羽扇般覆着眼睑,黑发如绸缎铺散在**。
只是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潮红的牙印,像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
他身上穿着的衣衫被扯得凌乱,纤细的锁骨上横着几道濡红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光洁的肩头,还印着一道清晰的咬痕。
短暂的几秒里,唐玉笺脑海中闪过各色话本里那些酒后乱性的桥段。
救命。
要死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大脑空空如也?唐玉笺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不然她怎么会有点窒息?
抬头时,被周遭的环境又惊了一次。
抬头时,又被周遭的环境惊了一次。
头顶晃动着纱帘,一侧摆着紫檀香炉,窗棂和桌案上放着白玉瓷瓶与花束。垂丝海棠开得艳丽,像快要烧起来。屏风宽阔华美,绘着大片红枫。廊下还有精细的雕花器具。
这么高级,一看就不是她的房间。
她来过这间屋子送过几次点心,自然认得出来。
这是红枫苑最尊贵的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