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锦念啊……”
“小妹……”
“姐姐……”
四个人一起开口喊人,罕见的热络,异常的奇怪。
锦念此时已是面无表情,“罗助理,你出去。”
“是。”罗子爵眼中清晰的写着疑惑,今天预约的客户,似乎是锦律师的熟人呢。
不过,锦律师似乎是想单独来处理,要他出去,他就出去吧。
等罗子爵一离开,那四位更加激动,情急之下,竟一起朝着锦念围了过来。
锦念手上的文件夹,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清脆作响。
这响声,分明是一种暗示,一种警告。
也成功的将那些人的激动,全都打散了去。
“坐吧。”她冷淡的开口。
勾开了椅子,先坐了下来。
竟然没有躲闪或者离开。
锦念的这个态度,让四个人重新充满了希望。或许,她还肯顾念着些过去的亲情,对他们网开一面吧。
这四位,赫然正是锦家父母,锦佳人以及本应该在拘留所内被羁押的锦有唐。
锦念不开口,房间内的气氛,莫名的紧绷。
锦家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
最后,还是锦妈妈扯出了一抹哭音,先张了口,“念念……”
话未出口,眼泪狂流,情绪酝酿的十分到位。
过去,这一招对锦念还是十分之有用的,他们一直认为锦念是心软的人,每次有所求时,总是由锦妈妈负责出面,扛着亲情的大旗,软硬兼施,逼锦念就范。
过去了那么久了,用的竟然还是同样的办法,锦念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索性,面无表情着,先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
“念念……你说句话呀,你是不是还怪妈妈?”锦妈妈的手指一直在抖,她壮着胆子,伸过去,想要抓住锦念的手。
可锦念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迅速的躲开了。
“有什么事,请直说。”客客气气,拒人于千里之外。虚假的亲情,不提为好。免的,连坐下来说几句话都做不到了。
“废话什么,直说吧。”锦爸爸在桌子底下踢了锦妈妈一脚,意思是,她演的有点太过了。
“喔喔喔,我不讲废话了,我直说……”锦妈妈连连点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故意把一、二个月内都花白的不像话的头发展示给锦念看,以博得同情。
她突然间,朝着锦念跪了下去,“念念,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爸爸妈妈,救救你哥哥和妹妹,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很多事,妈知道错了,大家全都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