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又赶紧向他补充道:“放心吧,凶手已经被击毙了。”
直到听到这话,袁海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与此同时,女警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袁海:“你是市局报警的同事?”
“你这?”
她打量了袁海几眼,旋即摇了摇头,“不怎么样啊,连枪都丢了。”
才刚刚放松下来的袁海,一听这话,立刻狠吸了一口气,朝着四周打量过去,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比焦急的表情。
见此,我赶忙转过身,把掉落到一旁的手枪捡了起来,并交到了袁海的手上。
握着枪,袁海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死死地抱着枪,袁海这才抬头朝着女警看了过去,好奇地向她问道:“你是?”
“武霞!”
女警微微耸了耸肩,满是淡然地说道:“东城区派出所的!”
话音刚落,一阵阵尖锐的警铃声响起。
数辆警车,径进开进了医院里,直到我们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数名警员从车里走了下来。
来的,都是东城区派出所的警员!
接下来,再也没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在确定了袁海和我以及张远的身份,问清楚了情况之后,警员们便开始收尸了。
圣玛丽医院的医护人员和疗养员们,全都被赵柔喂了镇定剂,只是昏迷了过去,没有了后顾之忧。
最后,警员们又把我们送回了学校。
袁海则被送往了医院!
一回到学校,我便立刻回到了宿舍,躺到了**。
张远也躺在了自己的**。
到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摆脱打死了赵柔的阴影!
虽然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和尸体为舞。
可亲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尸体,这种感觉,真就如附骨之蛆,总是不停地啃食着我的血肉和理智。
在回来的路上,张远和袁海也知道了是我开枪打死了赵柔。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被送回学校的原因。
袁海以及最后赶来的警员,都让人回来好好休息,调整调整心态。
而这一会儿,张远也默不作声,安安静静,没有打扰我。
整整一天,我没吃没喝,就只是躺在**,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日移月升,白天转为了黑夜。
我在不知不觉之间,缓缓睡了过去。
当然,一整天的时间,我的心态也稍稍好了一些。
第二天!
“嘭嘭嘭!”
依旧,我还只是刚刚睁开眼睛而已,一阵敲门声率先传入了我的耳中。
经过了昨天的事,我以为又是案件有了新的转变。